匈月光依旧清冷,山谷口却热闹起来。
匈奴的老弱妇孺抢着往外跑,其中有一健壮妇女,不断的高声呵斥着,却被一旁的孩子哭声,脚步声淹没。
这妇女就是须卜角的妻子,她早就发现陈原本就没多少人,只是靠些小手段,靠着官军的威名来恐吓这些匈奴人。
只要匈奴人不再害怕,稍稍一整理,就是这些女人,也能把陈原这4个人给吃了。
可是,恐惧始终是恐惧,没有人听她的,众人只有裹挟着别人,同样也被别人裹挟着,叫喊着,拼命的朝山谷外跑。似乎山谷外就能保住性命一般。
尤其是带着孩子的,更是不顾一切的只看着孩子,别的什么都不管不顾。
若是此时硬要她们停留下来,她们立马就能和你拼命,不管你是谁。
须卜角的妻子看无人理睬她,只她一人,自是不敢跟陈原对抗,只得老老实实的往山谷外跑。
陈原、牛金4人,手拿刀矛,与这大队人,相隔有2里地。
不时身边有落下的匈奴老人,月光下,恶狠狠地瞪着陈原等人。
陈原等人笑笑看看,也不理睬,任由他们孤零零的在一旁的草地上发脾气。
出了山谷,道路立马开阔起来,两旁不是草地,就是树林。
匈奴人前面惊恐不安的跑着,道路两旁不时惊起阵阵飞鸟,同样惊恐不安的鸣叫着,在夜空里飞远。
又走了五六里,前面的匈奴人差不多已经跑到陈原早上打斗的地方。东边杨树林,西边是荒草地,只见宽阔的大路上,匈奴人越聚越多,黑压压一片。人群前面突然起了亮光。
抬头看过去,只见远远的还是那个地方,又一次升起熊熊的篝火,一丈高的火苗冲天而起,几里外都看的清清楚楚。
陈原扭头冲牛金一笑道:“那肯定是李发生起的篝火。”
不出陈原所料,正是李发生的篝火。
匈奴人羊群一般朝这里涌来,李发心里一动,将早上的匈奴人尸体摆在路两边,然后再在路中间生起熊熊大火,将那10具尸体照的格外显眼,又格外瘆人。
李发等人藏身树林后,拿着弓箭对着大路,就等匈奴人过来。
第一批匈奴人过来,是一群10余岁上下的孩子,最是能跑。
他们刚到这里,看到大路两旁血淋淋的尸体,尤其是那些匈奴人的袍子还看的清楚,面目已经砍的不成人形。
他们再也不敢跑了,不知道前面的路上还有多少,围着篝火,嚎哭起来。
紧接着,约有百余人抱着婴儿的健妇跑过来,她们都年纪不大,身体强壮。再加上护子心切,更是拼命的朝前跑来。
到了这篝火边,也是惊惧不已,不敢朝前跑,只是不断探头朝篝火那边观望,希望那边路上能再无尸体,她们好安心的逃跑。
这时,须卜角的妻子跟随着匈奴人大队来到这里,她看人群惊慌不已的聚集在篝火旁。她立马站到篝火前,高声喊道:“各位姐妹们,你们都看到了吗?根本就是陈原那小子阴险的骗局,根本没有什么大汉官军。
你们看,哪有什么官军,根本是我们自己吓自己。”
有人似乎恍然大悟过来,有人朝四周看看,果然静谧无声,也有人纷纷朝须卜角的妻子聚拢过来。
就在这时,“嗖嗖嗖”几支弓箭,从树林里射出。同时,一个极其响亮的声音道:“大汉官军在此,尔等想造反不成?”
弓箭在篝火一圈落地,虽没有杀伤人,但是匈奴人再次恐惧起来。尤其那声“大汉官军再此”,更是吓得众人魂不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