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真的没钱?光凭这马,可买不了你的命。”
赵子铭的语气还是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慌乱,根本不像正遭遇抢劫,或者说,是没有把强盗放在眼中,“它很贵。”
黑脸大汉财迷心窍,没发现异常,还很自然的以为,眼前这个小白脸已经怕了,手一挥,示意两个手下去牵马,嘿嘿笑道:“你这小子虽然是个软蛋,不过挺识时务,爷喜欢,就免了你的皮肉之苦,滚吧!”
赵子铭低声喃喃道:“我这匹马,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降伏的。”
语落,只听得一声刚劲的马嘶,小巷里随即响起凄厉的惨叫声,黑脸大汉两个负责去牵马的手下,高高的飞上了天空。
黑马从鼻子里喷出一缕白气,脚下一动,四蹄生风,绕过了赵子铭,笔直地撞向了黑脸大汉。
片刻后,赵子铭和黑马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而他们身后的小巷里,那二十余个拦路打劫的家伙,包括黑脸大汉在内,都滚成了满地葫芦,捧腹哀嚎不止。
这还是因为他们之前只想劫财,没有露出杀意。否则,赵子铭不会对黑马加以约束,勒令它不许杀人。那样的话,这些人还有没有活口,就要看运气了。
赵子铭走过三条巷道,转一个弯,来到一片低矮的平房区,逐间逐间地看了过去,待看到一间窗口都用木板封死的平房后,上前伸手敲了敲门。
“谁呀?”
好一会儿,房里才传出一道不耐烦的声音,接着房门打开一条缝,一个生着三角眼的青年探出了头,“今天管事不在,你有事明天再来。”
“哦?”赵子铭不急不徐的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我现在就要见他。”
三角眼青年看清了银票的面值,一千两,顿时一个激灵,刷地打开门,满脸堆笑的道:“爷请进屋坐,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叫管事。”
这么大笔的生意可不多见,三角眼青年把赵子铭迎进屋,为他沏好茶,就从后门匆匆而去。不多时,引了一个年龄看上去比他大上几岁,身着灰色长衫的青年进来。
灰衫青年凝视赵子铭片刻,抱拳说道:“阁下能找到此处,想必不是头一次与我们天机门交易了,敢问阁下要打听何种情报?”
天机门,论起神秘与可怕,放眼整个原属大离的四府之地,亦是数一数二的。这个门派专营贩卖消息,传闻只要有钱,没有他们不能提供的情报。
天机门不设固定的山门居址,总部与各级分支都以流动的形式存在,故而纵然其触角广布,却罕有人能探听到此门派的具体情况。
曾有一些大型势力因天机门贩卖的情报而损失惨重,恼羞成怒地对其下手,但最后总是由于各种莫名其妙的缘故,反而落了个分崩离析的下场。
这样的事情多了,久而久之,便再没哪个势力敢打天机门的主意,即使吃了亏,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赵子铭之所以知道这处天机门的据点,还是因为孤狼帮尚存时,他和几个帮中执事来此交易过一次。
赵子铭没有回答灰衫青年的话,而是又从怀里摸出了四张一千两的银票,加上开始的那张,足有五千两。
这些银票,都是药老怪的生平积蓄,总数多达三十余万两,赵子铭现在拿出的,不过是很小的一部分。
灰衫青年见状,深深地望了赵子铭一眼,略带恭敬地道:“阁下有资格会见大管事了,只是按本门规矩,要收取一千两作会面金。”
所谓资格和会面金,亦是天机门的特色。资格的高低取决于客人出示银两的多少,决定客人能与何种层次的头目交易。
而会面金,则是客人想通过下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