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挣钱都行,可是让自己教育一个小孩子,他还真的拿不出手。
“何必呢?”他心痛的看着这对母子,自己是不是太怂了,不过转念一想怂了就怂了,只要她们没事自己委屈点还是可以的。可是人的脸树的皮,这该要的面子还是要,小家伙可能不明白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这自己得抽空和他说道说道。
在白漠菲六岁那年,因为贪玩他迷路在树林里,等到大人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才明白了一些事情,在这个世界上有着一种叫做需要与被需要的情感,失去了他们,那才是真的无趣。
那天是他刚进入小学,自小就野惯了的白漠菲那里在教室做得住,他一下课就冲了出去,然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只有他自己能够明白那种心里猫爪一样的难受。
下课了,放学了,他也不打算回家,回家就要做作业,他感觉好烦,似乎自己上了学堂自由的时间就少了,玩的时间几乎没有了。
现在没人管了,看着对面山坡上的果子熟了,自己以前也去摘过,果断的往山上跑去。
在山上摘了些果子吃了,白漠菲感觉还不错,想着多摘一些,顺便带回去给老妈老爸尝尝,所以他眼珠子一转往更远的地方走去了,越远的果子越大也越甜,白漠菲心中想着就往深山里走去。一边走一边玩,口袋塞多了就丢掉,白漠用大大的草叶子包了好大一包,不过他还想更深入一点,毕竟自己来得比较晚,他纯粹是想要往大山里面走。
突然响起了夜鸣鸟的叫声,白漠菲一听,他有点慌了,这夜鸣鸟一叫天就黑得快,此时他有些后悔了,撒开丫子就往自己来得路上飞奔,当然他怀里还是死死抱着自己早前摘的野果子。
还没等他找到熟悉的路,周围全黑了,因为是一个人,他开始有点害怕了起来,他这时想起了一些别人说的吓人的话,心里也是紧张得要命,可是自己越紧张就越容易出错,刚好他错过了一个岔路口。这都是他不知道的,不过他已经没时间冷静下来了。
一眼看去,不时的有红色的双眼盯着自己,白漠菲害怕极了,慌乱的奔跑中他摔了一跤,裤子也被割破了个口子,他不清楚黑暗中的双眼是什么“妈……妈……”他着急的大叫了起来,可是他却跑向了一条相反的路。这些他都不清楚,可他也没时间想了。
一路的狂奔中,他有些乏力了,靠在一颗大树下就坐了起来,等到他被山风一吹,整个人就更乏了,靠着的大树就像是一张温暖的大床,然后他双眼皮一沉,整个人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突兀的出现在另外的一个空间中,他的身边都是绿色的火焰,他想要看清楚那是什么火焰的时候一束手电打在了他的身上。
“找到了,找到了!”白漠菲哗的睁开了眼睛,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自己的老爸还是谁,只是没等他说出高兴的话,白水行就一脚登了过来。“你长出息了是吧!回去再收拾你。”白漠菲吃了一脚,他身上好痛,这次比任一次都痛,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踢散架了,可是他忍住了,他的心里高兴,因为又看见自己的亲人了,这时候他那空白的脑中才多了一种亲人的情感,突然不见和再重逢是多么美妙的感觉呀。
白漠菲乖乖的跟着老爸后面,等到看到自己母亲的时候,他第一次哭了,因为他看见自己的目前庄晓菲脸上全是泪水,上面满是焦急的深色,眼睛也是红红的,他感觉自己心里堵的慌,明明自己心里什么也没有可是就似里面压了一座山,很重,让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庄晓菲看见白漠菲回来了,立马跑过来,在白漠菲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不过随后就把他抱了起来,这孩子怎么就不叫人省心呢。
她还是哭了,不过这次是找回来的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