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雅看着台下的众人,心中微微一叹,手中灵力微闪,那寒光冲着脚下的檀蓝瓷打去。
陈默惊愕得看着台上,旁边的薄氏兄弟暗暗松了一口气。
檀蓝瓷尤呆呆得看着博雅,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头上的寒光,即将要取他的性命。
“博雅”
清朗的声音从那双看不清模样的嘴唇中吐出,博雅手中微动,刚刚寒光在檀蓝瓷头顶散开,划过他身上的四根锁链。
哗啦一声,脚下的檀蓝瓷一把抱住博雅的大腿,乐呵呵地叫了一声师父。
薄氏兄弟被这变故弄得愤怒至极,薄贰怒道:“大人,如此行事,恐石斋再无宁日”
“薄贰”
薄壹拉住愤怒至极的薄贰,面色青黑,对着台上的博雅道:“大人,今日之事,我必如实上报,告辞”
不等几人说什么,薄氏兄弟急忙匆匆离去。
陈默暗自松了一口气,看着缓缓走下来的博雅轻声道:“博雅叔叔”
“蓝瓷之事多谢你了”
“叔叔”
“那现在说一说你的事吧!默儿”
陈默对上那双黑色的眼睛,心下一沉,博雅恐怕早就看出她的意思。
“叔叔请随我来”
乐清受敛了刚才的戾气,规矩的跟在陈默身后,两人带着博雅和刚刚出来的少年檀蓝瓷缓缓向酒窖的另一边走去。
那是一个单独的酒室,小小的方寸之地中杯被擦的干干净净,在靠近墙边的位置摆着一个古朴的雕花案台,案台上面放着一个楠木盒,盒内放着绒布,绒布之上放着一个玉壶,乳白色的玉壶浑然一体,看起来极为通透。但是看起来和普通的玉壶没什么区别。
陈默看出博雅的疑虑,轻叹上前,将玉壶小心翼翼拿出来,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般轻轻打开玉壶,不多时淡淡的酒香传出,直到充满整个屋子。
“这个玉壶是我偶然得来,叔叔,你也知道我这人没什么嗜好,唯独好酒香,当初因好奇之心买了它来,后来却发现那只是买壶老板糊弄人的把术,故而将她弃置在一旁,直到三月前,我收拾酒窖时,意外伤了手,这玉壶见了血后,便如这般,每次打开盖子便闻到一股酒香”
“玉壶无酒却有酒香,或许只是简单得了一件奇珍罢了,但除了酒香,每夜入梦,那酒香就入梦而来,伴随那酒香的还有一个看不清模样的红衣女人,那人”
陈默轻叹一声“那人每每入梦,便逼着我说一句话,但是醒后又忘记那人逼我的说得究竟是什么?母亲和阿清想尽了办法,但是依旧无人能解,所以我才”
博雅点点头,上前轻轻拂过那玉壶,手指微挑一道道银白色的磷光在手中散开。
“阿默,世事因果,轮回往复”
“我想知道她是谁,博雅叔叔,求你帮我,每每对着她,我总是莫名的悲伤,但又说不出缘故,你既然说是前世因果,不如让我解了它吧!”
“好”
博雅让陈默带着东西到了楼上,然后坐在那沙发之上,窗外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迷雾,在那层层迷雾之中,一个穿着青衣的女人缓缓走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