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愿去想不愿去知。
华凌给自己定了三月之期,行到好友那里,求得了化为人的方法。
在经过好友的推算之后,华凌毅然决然的走上了不归路。
好友说:“在那建业有一名门公子姓邧名郁,若无你,那邧郁应当与苏小小有一段姻缘”
邧郁,华凌深吸一口气,向着建业而去。
建业内多修道之人,与他本应该避开才是,但是他如今却来了。找到邧郁后,他偷偷使用秘法拘了他的魂魄,封入桃花之中,然后借用邧郁身体,前往钱塘。
如此整整花了三月的时间。钱塘盛景,他骑马行与其中,算着今日小小应会与贾姨出门游玩,故而装作不在意策马向油壁游车而去。
装饰眼里的油壁车在快到他面前时,突然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她依旧那番漂亮,在车上对他眨了眨眼睛。
她认出他来了,华凌心中暗喜,调转马头紧跟在油壁车后。
车内的苏小小探出头看着她,对他用轻声道:“阿凌”
华凌心中大喜,正想说些什么,就见苏小小对他眨眨眼睛高声吟道:
“妾乘油壁车,郎骑青葱马。何处结同心?西冷松柏下。”
说完就坐回了车内,深知小小的脾性,华凌见那油壁车消失在西冷湖畔,就急忙忙回来,准备精美的珠玉为见面礼,正准备离开,就见小厮拉着她的手道:“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华凌笑道:“自然去见刚才那位姑娘”
小厮闻言讶然道:“刚才那位是谁?”
他的话音未落,就听旁边的店家道:“西冷桥畔的妓家苏小小,谁人不知!满城贵公子人人倾慕,无奈她自恃清高,性情执傲,好花虽妍,看虽可看,要攀摘却是不易呀!”
华凌听了心喜,暗道小小自然不是他人能够攀摘的,这世间凡人,哪一个能配得上她。
旁边的小厮见自家公子满怀信心,不忍他失落道:“公子莫要她太放于心上,左右不过一个妓子”
华凌听了,眉头紧蹙,沉声道:“小小可不是什么妓子,管好你的嘴巴,小心我掌你的嘴”
小厮听了急忙捂了嘴巴不再说话。华凌心中却十分不舒服,小小虽然性情开放,但是却洁身自好,在这里却被人当成妓子,果然是一群凡俗之人。
小厮见恼了华凌,为了挽回主子的心,连忙殷勤的为华凌牵来青葱马。
俗世之人污言秽语,华凌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跨上青葱马,春风得意的向着西冷桥畔而去。
再次回到西冷桥畔,华凌心中只觉一片快然,轻轻将马系在柳树下,上前轻轻叩门。门吱呀一声开了,贾姨出来十分客气的询问他的由来。华凌一一答了,道:“昨日游湖幸遇佳人,蒙佳人垂青,赠诗指路,今日特备薄礼,企望一见芳容”
贾姨一听便明白了,只是小姐三月前尚与那华公子定下三月之约,怎得又招惹上这位邧公子。不过在她来之前,小姐特意交代过,给邧公子放行,纵然有再多疑问,贾姨也不敢懈怠。于是,贾姨请来客入室落座,奉上香茗,进屋禀报苏小小去了。
华凌坐在那里,四下张望,三月不见这里变化不大,刚刚进门时就觉得十分亲近。不多时,苏小小由内室姗姗步出,她今日淡妆素抹,眉目含笑。她装作与他第一次相见般,见过礼,对面坐下,然后开始探讨诗文。贾姨见他们其乐融融,便悄然退下,等到贾姨离开。
苏小小拿起一本书放在身后,歪着脑袋,一脸娇俏的看着华凌笑道:“阿凌,你怎么这副模样回来?”
华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