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但是他觉得她的目光并不在此,而是在更遥远的地方。
他暗暗思索最近与她聊天的内容,字里行间无不在诉说着什么,只是此时她不愿意说,而他亦不想打破此时的宁静。
上午的时间悄然流淌过去,他花了很多的时间在回忆张沫身上,那样的一个女孩!是一个谜团,值得人去探索。他这样暗示自己,但总觉得在那份好奇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我们走吧!”
寒冰打破了沉默,他没有问为什么,两人乘车去了去西湖。此时不是旅游旺季,所有人烟稀少,看起来很空旷。碧绿的湖水,岸边的垂柳和桃树,似乎和他记忆中那个西湖一样,有仿佛不一样。他去了短悄悄,想象着在这断桥上发生的一段孽缘,到最后看着远处雷峰塔突然觉得那条白蛇傻得可怜,而那个西冷桥畔的苏小小亦傻得可怜。
西湖一游,除了多了几分忧郁,却没有多些什么。寒冰则如木偶一般,随他在西湖边上漫步。
他们走了许久,许久,两人相互说着互不相干的话题,讨论着并不在意的美景,他们多心思都不在此处。他的目光不在那平静的湖面,而在一根根划过眼前的野草丛蔓之间,看着浓绿中抑郁暗艳的野花,看着岸边躲在阴影中的小鱼苗,耳边传来清脆的鸟鸣,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变得吵闹刺耳起来。夕阳西下,西湖边,他们并肩而行。本以为一直持续下去的沉默,被他打破,他说:“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不如说一说”
寒冰大概没想到他会如此问出来,当下苦笑一声,走到一颗垂柳前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远处披着金甲的湖面。
他坐在她旁边,静静地等着。
湖面上的凉风吹皱了金甲,吹起了杨柳勾住她的手。她捏着柳枝,轻轻的摩擦着,仿佛在思索应该从何说起。
“三个月前,我认识了一个人”
“嗯”
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第一次相见,他鲁莽得很,像个孩子一样。他打破了杯子,当时他不停地道歉,我静静地看着他,然后静默离开。那是我用了整整三年的杯子,是那个人送的。”
她顿了顿,自嘲道:“你大概觉得我是个疯子,竟然还记得她”
他摇摇头,她口中那个她,是他们相识的起点。
“本以为不会有交集,没想到,第二天竟然又见到了他,很狗血的故事吧!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我认识了他,一个鲁莽又天真的孩子。”
“然后呢?”
她闻言看向旁边的他轻笑道:“我以为你不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别人的事情自然不会,而你的,我想要听”
“其实没什么”
她偏过头,错开了与他相对的目光,看向远处的湖面,声音低沉而无奈:“你知道同志的路不好走”
“嗯”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久久才道:“无论什么路都不好走,不过怎样都是一辈子,这一生有多少好在意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
她浅笑着看向他说:“你是我见过得最温暖的男生”
“那我岂不是很荣幸,竟然能得到社长的认可”
“嗯,是这样”
她轻笑着,笑意未达眼底,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是个女孩,一个很好的女孩,活泼开朗,就像一个小太阳,走到那里都带着阳光和微笑”
他静静地听着她的声音,听着她用温柔的语气谈起那个孩子,谈起她不经意的心动和迷茫。同志有很多无奈,她也只是一个22岁的姑娘,在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