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榆的尸首,被丢弃在了一旁的木车里。
……
“报告国王,皇家军队已返回军营内。”被南笙任命为军事总管的折沙伯爵行礼。
“人数如何?”南笙高高在上地问道。
“据统计,撤退前共有士兵包括军官共160万人左右。”
“现在呢?”
“很遗憾,现在仅剩82万左右,损失了78万士兵,其中有20余个高级军官阵亡。”
听到如此惨重的伤亡,南笙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人少没关系,作战从来不是人多势众,而是勇者的天下。抓紧训练剩下的80多万士兵,也早日寻找新兵来填补这个空白!”对清泽无条件的信任,让他并没有悔心。
“是的。”折沙退下了。
……
“译海将军,现在我们势如破竹,不如乘胜追击,趁热打铁,将那些贵族一举歼灭!”
“不,不要这样。尽管我们占上风,但已经足够了。”那个被称作译海的人畅饮鲜血后,果断下定决策,“停止挺进,按兵不动!”
此话一出,身边之人纷纷无法理解。
“为什么?明明可以解决掉他们,您为什么要突然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呢?”
“我的终极目标不是这个。”
“您的意思是……”
“我这次组织军队大举进攻,不是为了破坏贵族,只是单纯地让他们慌不择路,随即我的儿子便可趁乱篡位,夺上皇位。”
“可是,费这么大的周折,只是为了您的儿子能够成为国王,仅此而已吗?”
“但这么说显然是武断了。我的真正目的,除了刚刚说到的,还有一个。”
他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这不是现任的国王北华吗?现在是他的儿子南笙当权。”
“不,不仅仅是他。你们都以为他只有一个儿子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怯怯地点了点头。
“北华有两个儿子,南笙只是他的小儿子罢了,实力远远不及他的哥哥。”
“您是说……”
“北华的大儿子锦桥,才是最大的威胁。
“然而现在,锦桥不知去向,北华也身负重伤,所以现在大肆进攻只会打草惊蛇。等到锦桥有了踪迹,我们才能够将其灭口。而在此之前,我们先静观其变。”
……
“南笙,喝点血。”逸雪端来一个金杯子。
“不用了。”南笙右手按压着太阳穴,左手微微摆了摆。
“怎么了,心情不好?”逸雪坐在他身边。
“峻风是我们的敌对,这点毋庸置疑吧。”
“这是事实,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这点当然没问题。但为什么每次想起看见他,甚至只是想想而已,都会有一种熟悉感?”
“这仅仅是幻觉而已吧。”
“不会是。他总是让我想起一个人,但那个人的容貌至今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是模糊不清。这让我无比地头疼、难受。每次看见他都会有很深的恶意,可又根本下不去手。”
“……南笙,你变得成熟了、稳重了。”逸雪用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
“谢谢。”南笙如一块冷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如果你想调查一下峻风的话,我愿意陪着你。”
“这怎么行?充满挑战性的事,对你来说很有危险,我能甘愿我最爱的人受伤吗?”南笙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