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争执不下,言语间更是恶俗不堪,魏宏此刻恨不得将石峰碎尸万段,可惜此地不是通州地界,如若不然,自己何须落得如此田地?
“长岭!替我杀了他!”魏宏已经有些癫狂,此刻他虽然深受重伤,却还是硬撑着站了起来,此刻他也只能指望自己的同伴顾长岭。
“长岭!顾兄!与他签下生死状!杀了他!”魏宏再次哀嚎道。
顾长岭见了魏宏的惨相,转头看了看宋佳蓉,却见对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反而很是畅快,他从小便被魏宏压着,早已生出厌恶之心,只是未曾表现罢了。
“我与他无怨无仇……”
魏宏赤红着双眼,不可思议的看向顾长岭,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愤怒,他的话顾长岭敢不听?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我要杀了你!”魏宏愤怒到了极点,只好从地上捡起了一柄钢刀,正是他魏家护卫的佩刀,刀尖直刺石峰心口要害。
石峰轻巧的躲开,魏宏却不依不饶,犹如疯汉一般,胡乱挥舞钢刀,其实已经毫无威力可言,犹如三岁孩童般不堪一击。
“憋屈吗?”没有声音,就像是一种情绪,瞬间袭上心头。
石峰血气上涌,他天生富贵,却又历经磨难,早已明白这世间一味的退让只能越发的懦弱,他要变强,只有一条路可走。
“杀!”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快的速度,就连黑脸长老都不能及时阻止,以裂阳刀的锋利,又岂是一颗小小的人头可以阻挡的。
魏宏被杀了,身首异处。
“痛快!”这是一种情绪。
黑脸老头的脸似乎变得更黑了,“大胆!”
石峰毫无悬念的被黑脸长老擒下,境界的巨大差距,即使他全力使出乾坤纵的身法,也难以逃脱。
他要为自己的鲁莽行为付出代价,“你可知无故杀害同门的后果?”
“不知!”
“小子,陪葬吧!”
“哈哈!他要杀我,而我却不能杀他?”
“不是!”
黑脸长老不再给石峰辩解的时间,全力一掌,足可断金裂石,却被一柄桃木剑尖托住掌心。
“邱机玄!你这是干什么?”黑脸长老暴跳如雷。
“这里是校武场!在校武场动手,生死自便。”
“校武场?哼!他们并未签了生死签!邱机玄,其实你我早就该来一场生死斗,不是吗?”黑脸长老满脸蔑视的看着邱机玄,他内心的痛,又有谁人能知?
“哈哈……生死签?你又如何?大势所趋下,去东荒救你妹妹吗?可能吗?找死吗?”邱机玄一改平静神态,竟然有些激动起来。
黑脸长老没有想到,多年来无论被自己如何讽刺都不曾反驳的邱机玄,竟为了一个从东荒逃至此地的奴隶情绪如此激动。
“校武场决斗,就应该想到会有生命危险,不是吗?奔赴战场,难道还要先通知对手一声,才发动攻击吗?”
黑脸长老被问的明显一愣,他倒不是心服口服,只是他突然想到之前听说邱机玄要收一个奴隶为亲传弟子,自己还专门派人去试探了一番,结果这个奴隶竟然还修出了气海,简直闻所未闻,那个奴隶自然就是石峰了。
“邱机玄也来自东荒,不是吗?难道他心中无恨?绝无可能!”黑脸长老本来以为邱机玄懦弱无情,这时想到邱机玄是在隐忍,一时之间竟产生了些许愧疚,这么些年,他与一群东荒遗老,都在误会他。
“这个,规定毕竟……”
邱机玄见黑脸长老语气变软,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