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连看着手臂上的牙印,他用刀般的竹竿将伤口刮大,黑色的血如水龙头流水滴下来。差不多之后,他用手帕包扎,放下衣袖。三十秒过后,张连没有发作,他还有意识。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有毒的血液已经排干净了。对了!朱珠!张连找到红车,朱珠打开驾驶座的窗:“我脚疼,你来开吧。”
朱珠爬到副驾驶座上,张连上到驾驶座上,发动了汽车,打开了车灯。朱珠闭着眼手撑着头,明显是累了。不清楚开了多久,张连把车停了下来。
“到了吗?”朱珠睁开眼,看见了远光灯下的体育馆,“天啊!你开了这么久,怎么开到体育馆来了?”
“一路上都是感染者,我好不容易闯到了目的地,不然你想去哪?”
“我去救保洁!我要去食堂,你为什么把我送到这来?”
“体育馆成了我们所有幸存者的避难所,我不把你带这还能带哪去?”
“避难所?”朱珠摇头,“不行,我不能丢下保洁,再不确定保洁生死的情况下……我……我必须去食堂!”
“要不,你上楼,我一个人去救保洁。”
“不行,我不放心,我要第一眼看见保洁!”
劝不动朱珠,张连又坐上了驾驶座:“行,我们体育馆没有药品,医疗室在食堂附近,给你包个扎顺便拿点药品。系好安全带,走了。”
车前窗都被撞烂了,可见是撞死多少的感染者了,踩下油门,直线开往食堂。
一个建筑朦胧的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个,就是食堂,一路上不知又撞死多少的感染者,车灯都飞了,两个后视镜都折了,本来是红的车,现在引擎盖上沾满了黑色的血。
朱珠本来以为张连会讲车停在医疗室门口,结果他却将车停在了路上。不可能是没油了,昨天才加的。
张连的脸色不对,他开始趴在方向盘上抓手臂。越抓越痒,他将手臂上的衣服撕烂,被咬的地方,冒出黑色的泡。泡被抓破了,流出的是“黑水”。
“你被感染了?”朱珠要跑,可她发现自己身上还绑着安全带。
“不可能!我明明已经……”张连眼中充满恐惧,“为什么还会……为什么……我不要,我不要变成行尸走肉!”
朱珠解开安全带,还没打开车门,张连彻底失去生命体征,彻底异变了。它咬过来,朱珠从座位底下抽出雨伞撑开。张开的雨伞保护了朱珠。它咬不过来的!朱珠打开车门,跌倒在沥青上。
不知道雨伞能撑多久。医疗室?对了,赶紧。朱珠单脚跳着。到达医疗室,她将扭伤的脚包扎了一下,扶着一个拐杖,挎着医疗包准备上食堂的二楼。
四组的人正前往食堂,看见路上停着一辆车,张艳丰看向驾驶座,漆黑一片,好像没有什么人。正要离去,听到里面有抓塑料的声音。
有人?张艳丰拿着手电照亮车里,看见一个满脸是泡泡的男人的脸。
“我考,这是什么新型品种?”张艳丰举枪,男人顺着破碎的前窗爬出来,被张艳丰一枪爆头,黑色的血润湿柏油马路。
“组长!这辆车的引擎盖还是热的,说明有人刚刚开车到这。”华杰摸摸车盖。
张艳丰听了,笑笑:“呵呵,说不定,就是这个男人开过来的。”
组长赵红明看见撑开的雨伞,否认了张艳丰的话:“有人在副驾驶座上与感染者对抗,应该还是有幸存者的,这么一点时间,是不可能跑的太远的。”
“行,马上搜寻周边……”华杰话音未落,食堂二楼传来惨叫。
“在那!幸存者在那!加快速度!”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