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必要的麻烦,舍弃主干道,选择从树木草丛中穿过,可利用树木枝叶隐蔽自己。辰斯言凭着在门楼上的方位,判断那个白影是往人字顶端的方向去了。
跑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辰斯言来到花园的最北面,面前出现了一座独立的院子,院中有座小楼。辰斯言并不急着上楼,先是在院子的四周转了一圈,然后又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藏了起来。
辰斯言躲在角落里注视着小楼,小楼只有上下两层,楼上楼下门窗全都紧闭。注视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既不见有人从小楼内出入,也听不到楼内有任何动静。
忍着胸口的疼痛,辰斯言施展轻功飞身跃上二楼。楼上只三间房,辰斯言从背后抽出玉箫,伸手推开了中间的房门,房中全是藏书,空无一人,看上去像是个书房。
辰斯言闪身进入屋内,随手将门关上。他大致地翻阅了下书架的藏书,发现全是各个朝代的医书,并无异常。
辰斯言拍拍手上的灰尘,退出去将门关上,又推开了左手边的一间,这是一间卧房,房间布置得极为雅致,像是少女的闺房,他大致的看了一眼便退了出来。
通过走廊,辰斯言来到了最后一个房间,这是间收藏室,房间的四面墙上,全部挂满了名人字画,沿着墙角的地上堆满了上好的宣纸。
“难道是方位判断错误?”
辰斯言打量着四面墙上的字画,仔细回想刚才的情形,他在门楼上,分明看到那白影是奔着最北边的花园而来,刚才一路跟过来,也是留心着四周,并未发现白影的踪迹。那么,那个白影究竟去了哪里?还是说她拿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已经走了?
辰斯言暗自琢磨一番,又去轻敲那些挂满字画的墙壁,敲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机关密道。这次,辰斯言没再回到走廊上,而是从房间内部的楼梯上,直接下到一楼,一楼只一个正厅和侧厅,站在楼梯拐角处,便一览无余。
搜查了一圈,一无所获,辰斯言准备再往别处看看。刚走到门口,他却意外地发现铺在正厅中央的朱红色绒丝毯上,竟然有一行很浅很浅的脚印。
辰斯言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发现那是脚踩了花园里的泥土留下的,但从形状上看,却是一个女人的脚印。
“住在这里的是一个女人,还是来的是个女人?来人是那个自己所见的白影吗?又或者说那个白影其实是个女的?”
一系列的疑惑盘根错节地在辰斯言的大脑里盘绕。
辰斯言蹲在地上,发了会儿呆,起身重新回到二楼。
在二楼的走廊上,辰斯言看到了铺在地上同样的朱红色绒丝毯。
辰斯言跪下来,几乎头贴着绒丝毯看了好久,才找到了上面隐隐约约的脚印,他着跟着脚印一路爬行,来到第一次来过的卧室门前。
脚印来到这里后就消失不见了,很显然有人进入了这间屋子。
辰斯言再次推门进入,这一次他看的格外仔细。所有的桌椅、柜子、地板、墙面,他都搜索了一番,就连床上的被褥枕头,都一一翻了一遍,还是没有异常。
站在床前,抬头扫视屋顶,屋顶没有裱纸,一目了然。当他低头看到自己脚的时候,辰斯言想到了床底。他屏住呼吸,紧握玉萧,慢慢蹲下身子,头一撇,右手向前一送,就将手中玉箫捅@入床底。
拿着玉箫捅了几下,并没有碰到异物。辰斯言压低身子,拿眼睛往床底里面瞅,隐隐约约看到最里边有一团白白的东西。
辰斯言跪趴下身子,用手中玉箫将那团东西挑了出来。那是一团纱,抖开后发现是一件年轻女子所穿的纱衣,而纱衣的裙摆上,沾满了鲜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