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缝中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似乎在不住地喘息。
我扒住楼梯上的扶手,往下面望去,楼梯井又宽又长,顺着头灯下去,层次分明,最下面伸手不见五指。我盯了很久,什么动静都没有。那个影子?难道是我看花眼了?还是它在下面的某一层藏了起来?我隐约地感觉,那个东西还在附近,或者?是我的周围存在那种生物的气息?杰克!!!是杰克!我急忙回头望去。原本还在那边喘着粗气的杰克,居然不见了!
34层的防火门吱呀作响,轻轻地摇晃着,透过门缝,曼绕幽深,散发着一种神秘诡异的气氛···
我悄悄摸到门前,蹲下来,背靠着门。我把头灯取了下来,把松紧绳绕了几圈缠在枪筒上,然后用手捂在灯上。光线从指缝间透出,我趴着地上,轻轻推开门。
这大楼的层面积非常大,我用指缝间的光扫过,除了被放倒的办公橱柜、桌椅、电脑以及满地的纸张,好像没有活动的东西。靠墙有四五个并列的小隔间,可能是经理室,玻璃门全碎了,在几个方形的房间,里面摆着办公桌椅,除了有的橱柜压在桌子上,什么都看不到。我匍匐着,慢慢把身子在地上挪动,穿过那些独立办公区。
为了不发出声响,我花了好一会儿才爬到一堵墙前,这堵墙把公众办公区和里面的区域阻隔开来,墙上的双开门大约三四米宽,木质结构,居然没有被震坏。
我直起身子,用射灯照了照后面,还是些独立桌子,上面都是玻璃片。我集中精神,用最大感官去观察周围。依然无声息,无活物。杰克不见了,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变异了?一种强烈的猜忌带着不安袭上心头,可能,杰克在我抢救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由于视觉盲区,冲进楼梯间的时候,毕竟杰克是后面进来的,我至少有三秒没有见过他。不对,进了楼梯间的时候,杰克说了话,他是活着的,难道他在爬上三十多层的这段时间中变异了?然后,变异杰克领我到了这里?种种矛盾的中心都指向杰克,我劲量替杰克开罪,可能他只是去找了厕所而已?可仔细一想,他在这个特定的时间消失了,那就一定有他的原因。我做出了我的判断:一、他存在主观意识,他找到了什么,要忘乎所以地跟上去;二,他已经变异,已经不受控制,奔跑只是一种机械行为而已。
经过再三考虑,我解下射灯,捆在手背上,然后把枪背在背上,顺道从背包里抽出匕首。
我伸出一只手,握向圆形门把,没锁。里面是一个休息室,整个房间全是布质沙发,茶几什么的,中间有个圆环形的设计,看起来像是一个酒水吧台,在吧台的斜对角,有个黑洞洞的无门房间,不知道是卫生间还是储藏室。另一侧,则有一扇小门。
我交叉双手,将匕首反握,沿着一侧的墙壁,慢慢向小门摸去。
那个黑洞洞的房间,我还是离他远点吧,毕竟,人们总对未知事物有所恐惧。
离那个小门越来越近,“咵···咔···咵哗···咔···”,门里面传来什么东西踩踏碎玻璃的声音。我把射灯用另一手的手臂遮住,只露出一点,轻轻拉开门。
“咔···沙沙···沙沙···”不料!小门的底部擦过了地面的碎块,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吹灰弹指之间!门里面有东西动了!
“噔、咵啦,噔、咵啦···”那个东西踏着地上的碎片快速移动。声音越来越响,它对着小门冲过来,我把匕首护在胸前,赶紧躲到墙后。
“嘣~”门被重重地撞开,一个黑色的东西夺门而出。“呀···啊···啊···啊!!!”那个东西尖啸着,背对着墙后的我奔跑起来,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拿射灯照着它的方向,只见一个灰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