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开白玉窗,便是大袖一甩,顿时一股灰色的风袭来,瞬间卷起了刘浪的身体。
就这样扛着一人,以灵技带着一人,朝着天际直飞而去。
即便是以灵技带着刘浪,朱康的飞行速度仍是十分惊人,狂风呼啸似刀,刮蹭得生疼,刘浪只得把眼睛闭上。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察觉到已经停下,刘浪这才睁开眼睛,发现三人此时降落到一个陡峭的山崖。
刘浪一睁开眼,就发现朱康不知何时已经提着刀,直接就架到了他的脖间。
“小子,想死还是想活?”朱康冷冷道。
“想活。”
“想活就把东西交出来,本宗主立刻让你离开。”
“什么东西?”
“居摄药鼎。”
刘浪顿时内心一震,朱康怎么会知道他有药鼎?
他可是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显露过。
知道他有药鼎的,唯有楚清一人,可楚清是大道宗的人,和朱康也扯不上关系。
“恕晚辈愚钝,这居摄药鼎是...”
“还装?”
朱康冷哼一声,便是用手在刘浪肩肘的关节处一扯,登时一阵密集的骨骼啪啪声,剧烈的疼痛,也是立刻让刘浪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装不?”
“前辈说的话,晚辈有点听不懂,这药鼎...”
刘浪话还没有说完,朱康又是猛地一扯,直接就把刘浪给扯脱臼了。
“现在懂了吗?”
“懂了。”刘浪咬了咬牙。
“那就交出来。”
“可晚辈,真的没有...”刘浪哭丧着脸。
“没有?看来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朱康双目骤然闪过一道寒芒,又是扯起了刘浪的四肢关节,扯完肩肘,又扯起了刘浪的脚踝。
愣是把刘浪全身能扯的地方,全都给扯了,然而刘浪还是咬紧牙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
“不交出来,本宗主现在立刻杀了你!”朱康冷冷道。
“晚辈说的是实话,没有就是没有,前辈就是把晚辈杀了,也还是没有。”
他到现在还一口咬定,也是没有退路,若是他真的交出药鼎,也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小命恐怕立刻不保。
倒是矢口否认,没准还有一线生机,说不定朱康自己其实都不确定,刘浪身上是不是真的有药鼎。
“还嘴硬?你的药鼎,是在一个女娃手里夺走的,没错吧。”
闻言,刘浪不禁双瞳一缩。
“你以为,本宗主为什么会有你的画像?你不过区区一个内门弟子,如果不是有人提供情报,本宗主如何能查到你身上?”
“奉劝你一句,不要还想着在我面前卖弄你的硬骨头,本宗主有一百种折磨你的方法,总有一款能撬开你的嘴!”
说着,朱康便是用手在刘浪关节各处猛地一拍,这痛上加痛,登时就让刘浪倒吸口气,让他恨不得能昏厥过去。
其实朱康每次出手施虐,刘浪体内的灵力便会立刻自动运转,护住被伤害的地方。
奈何他体内的修为实在太弱,也就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尤其他现在不能动弹,简直比木偶还要好扯。
不过朱康也不敢扯得太过,生怕把刘浪玩坏玩疯了,届时可就问不出药鼎的下落。
在沉吟了一下,便是重新将刘浪脱臼的关节接回去,还特意从随身携带的玉瓶里倒出两粒龙眼大小的红色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