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焦雅没把她的房卡取出来，而辛辰也成功蒙混过关绕过了黑卡归属的话题。他猜想或许焦雅心里陈新是个新来没几天的雏？
这边的吊梯缓慢落下来的时候，一路沉默着的辛辰开口了。
“你想跟我出去么？”
“不想。”辛辰能感受到背上焦雅头摇的很坚决。其实她已经能走了，这辛辰是知道的，他自己就是这方面的行家。但可能是，懒吧，所以待在辛辰身上不想下来，反正走路的又不是她。但当辛辰有些错觉的时候，焦雅这么肯定的否决了。
“请假都不想？”辛辰眼珠子转动着。
“不想？为什么要出去，这里挺好的，挺安全的。”焦雅就这么肯定的说，而辛辰也肯定对方没有撒谎。
“那自由呢？”
“自由有安全重要么？”大概是辛辰和焦雅的经历不同，所以很多认知也不同，辛辰一直喜欢丛林荒野的原因就是他能够掌握，他在大城市这种非常安全的地区没有安全感，而在混乱的地方反而会有种力量在手的享受。他多次在城市的夜晚缓缓醒来，但在树上睡得非常踏实。
而焦雅，就是另一方面了。
“自由有理想重要么？”原本还有些感慨万千的辛辰瞬间有种无语的感觉，理想？好熟悉的中二词。能当饭吃么？可怜的孩子，被洗脑了而不自知。
“你是负责什么的？你们实验室。”辛辰渴望知道两人的不同和相同。
“生物工程啊，抗衰老，克！隆，还有转基因，主要成果不能说的。你是做什么的？”
“我啊，还不就是那个零号机的陶瓷引擎装置么，好多次了都没达标，愁都愁死了。”他有点负罪感。话刚说出去就内疚的低头。
“哦。”
“出去了就别说话了，这里有拾音器，有个人工智能一直在监控。”焦雅像个长辈一样提点辛辰。而辛辰听到这个词语原本暗淡的眼神就亮了一些。或许帮忙解决了，是不是能缓缓自己的负罪感？
“人工智能？在哪里？到什么等级的人工时能？图灵测试过了么？”
“什么等级我不知道，不过你信息落伍了，我说的是人工智能，不是伪人工智能。图灵测试伪人工智能都能过，研究所里的人工智能还能聊天。有时候我向它咨询拯救心灵的话题，它还能说得头头是道，好像经历了很多的样子。”
悬梯已经掉了下来，看上去就好像楼梯一样，将台阶的上层一遍就能当做滑梯，如果再装上转子通上电，一个电梯就成型了。
“告诉我主机在哪吧。”
“不知道，不过有很多储存点都在办公室，你不是要走防空洞么？出去就不远了。”焦雅脸上淡淡的看不出表情。不过辛辰总感觉对方知道了些什么东西。悬梯开了他却没有出去。沉默出现在两人之间。
“它在哪？”辛辰缓缓睁开双眼。却没有看焦雅而是看着通道上方。背上的焦雅看不到辛辰瞳孔中逐渐纠缠在一起的蓝色丝线，他的眼白逐渐变成了黑色。而在他眼中，星星点点的红色闪烁出现在视野中。从通道口可以看到外面的墙壁上，天花板上，灯管后面，以及，通风管道口。
“我不知道。”焦雅的神情更冷淡了些。
辛辰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即便是不用看也能感觉到焦雅脸上的冷淡。对方肯定误会了什么。
“我想你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应该能感受到，那个人工智能已经成精了。我要去毁了它。”辛辰真的有种苦口婆心的劝导。内心很是烦躁。
“毁了它？不行！”焦雅果然那知道些什么，但还是坚持自己，辛辰‘看着’她一脸的坚决兼你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