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心中犯疑,但能做的却只有等待。他相信,如果朝上真出了大事,曹操和王允是一定会在退朝后的第一时间来找他的。 于是乎,秦放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这么在大厅坐着,一坐就是大半天。 “不是吧?”看了看已经渐渐西移的日头,秦放挠起了头。“不是吧,这啥情况,难道说早朝还没结束?” 起身,秦放在大厅踱起了步子,这个时候还没结束,可见早朝谈论的事情不一般。 秦放心中忧虑,百爪挠心。 “大人,曹大人和王大人来了。”吴匡进门,身后紧跟着王允和曹操。 见王允和曹操终于来了,秦放暗暗的出了一口气,但见二人神情紧张,松下的那口气,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吴匡!”秦放摆了摆手。 吴匡点头,后退,关上大厅大门,笔直的立在了门口。 “两位,今天旨意下来了,说的不咸不淡,朝堂之上,没出大事吧?”秦放率先开口。从接旨之后到刚才为止,他一直在胡思乱想,此刻,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不是大事,是天大的事!”曹操开口,咬牙切齿。 “怎么?董卓还要打丁原?”秦放一愣,赶忙问道。 “打丁原,那都是小事,这个董贼,他,他竟然要废除少帝,令立新君!”王允回身颤抖,显然还在气头上。 废少帝,立新君!这事还真是董卓干的,但是不是早了点啊? 秦放皱起来眉头,这好像跟他了解的历史不一样。 “秦兄弟,你才思敏捷,到是给说个办法啊?”秦放不开口,曹操有些急了。 “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如果朝堂上反对的人比董贼的势力大,那就趁机干掉董贼,恢复大汉江山,如果朝堂上反对者比董贼势力若,那就养精蓄锐,等待时机。”秦放看向曹操,用的是询问的目光。 “反对的,只有丁原和袁绍,大汉不幸,大汉不幸啊……”开口的不是曹操,而是王允。 王允此刻眼泪鼻涕横流,悲痛的一发不可收拾。 “王大人上朝了?”秦放笑声询问曹操。按照王允河南尹的品级,是不可以上朝的,但从王允说话的语气看,这老头明显是在朝堂上见证了这一切的。 “升官了,太仆!”曹操小声回复。 太仆主管皇帝车辆、马匹,兼管官府畜牧业。看似权力不大,但却是九卿之一。 “我去,不是吧……”指了指曹操,又指了指自己。“这可比咱们幸运多了。” “是呀,我还是典军校尉,只是手下兵马多了五百……”曹操摇了摇头,发起了牢骚。 “知足吧,我除了家里多道圣旨,就没啥变化,还是个小小骑都尉!”秦放白了曹操一眼,这不是故意刺激他嘛! “秦兄弟,你可不能不管啊,天子年幼,无有大错,岂可擅自废立,董贼这是篡权,是祸乱朝纲,是想独霸朝政大权啊,若是被他得成,我大汉危矣啊!”王允痛哭流涕,曹操、秦放都不搭理,老头擦着眼泪,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秦放。“以前呢,秦兄弟说董贼阴谋篡汉,老夫有眼无珠,竟没有相信,老夫现在后悔啊……” “好了好了。王大人,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得想办法才是!”秦放无语,但还是好言相劝。 王允若真的忠于大汉,为啥不跟丁原、袁绍一样,造朝堂上就跟董卓顶啊,朝上闭口不言,回来之后,在他这诉苦,这不是故意给他出难题嘛! “秦兄弟有办法?”王允擦干老泪,脸上略带喜悦。 “还得看丁原,他是有一战之力的……” 秦放这话还没说完,刚露出喜悦的王允脸色再次阴沉了下去。“昨日劝说罢兵,现在又让他动刀兵,若是有胜算,何不让他昨日就出兵讨伐董贼呢?” 王允的反问让秦放很无语,也很无奈,这话,他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咋说。“呃~!” 踌躇了好一会,秦放才想出下文。“其实吧,问题还在吕布身上,我也跟你们说了,吕布若是不杀丁原,丁原就有机会,吕布若是杀,那他一点机会都没有,我劝过他,防着吕布,他不听,我劝他把吕布调回并州,他也不听,那你们说,有吕布在,丁原必败,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劝他开战……” 瞥了眼王允,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