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百载,我们兄弟三个加上你的爷爷四人,都有六层的内力修为,算得上一方高手,如果没有那个女人,没发生那件事,你身为赵家的长子长孙,注定是要执掌赵家的,又如何会落到如今这个连武道都还未曾涉足的地步。”
说到此处,赵武昌悲从中来,竟是情难自禁地流下了眼泪,良久,他才整理好情绪,继续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武道广为人知,你二叔的一子一女,也就是你的堂弟堂妹,还在这条路上走了不短的距离,但你记住,你永远也不许习武,踏上武道!”
最后这句话,赵武昌已是声色俱厉。
赵子铭平静地问道:“为什么?”
赵武昌眼中闪过痛苦之色,“呵呵,为什么?你一旦习武,必将逃不过那人的眼睛,那女人,定会毫不犹豫的下手除掉你,到时候,大哥的这一脉,就要彻底灭绝!”
赵子铭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要我苟延残喘,好为我家留下香火?但不得习武,一代代尽是无能之辈,就算传承下去了,又有何用?”
这几个月他几乎将徐先生的藏书都看了个遍,心智大进,加之天生聪慧,比同龄人早熟许多,现在能如此针锋相对地加以反驳,也就不足为奇了。
赵武昌没想到赵子铭能看出此理,神色复杂地道:“你成年之后,我便会想办法把你接回本家,随我学习经商之道,然后你暗中留下血脉,由我送到一个安全之地抚养,如此,若干年后,或许我赵家一脉,还有东山再起之日。”
听得此语,赵子铭低眉垂目,无言以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