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伙叫来商议。具体如何处理,还得听听众人的。”张太爷收起那封信,“来人哪,将那个不要脸的妇人带出来。”。
四个精壮汉子答应一声,向祠堂右面走去。
原来祠堂的侧面还有一道暗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厢房。房门紧锁。有人将锁打开,精壮汉子一涌而入,推推搡搡,押出一个人来。
在众人的惊呼中,这个人被推到桌子前面,脸朝众人,摁跪在地,一个汉子揪起她的头发,使她不能低头,让她脸对着人群。
这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子,五花大绑,双手反剪。泪痕血迹也遮掩不住她本来清秀的面目。她双眼紧紧闭着。身上的粗布衣裙抓扯破了几个洞。赤着脚。倔强地扭动着,要不是被人死死按着,早就跳起来拼命了。
“张太爷,这不是杨右娘吗?虽然杨右将你家的牛偷了,他娘又不是共犯,用的着这样对待她?”村民中有人大声质问。
“我姓张的为人如何?大家心里没数吗?别说杨右偷走我的牛,就是偷了我钱又怎样?我能做出这种事来?这就是我说的第二件事。来人,把刘怀水带过来。”。
“太爷,我在这儿呢。”一个长的狗头蛤蟆眼,面白无须的中年人从角落里来到桌前,“给太爷见礼,给各位老爷见礼。”。
刘怀水是桃水村里有名的二混子,无赖。是村子里有的曾经出过大山,见过世面的人。混到中年,还没成家,孤家寡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知道杨右娘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村民的议论声四起。哇哇啦啦,如同夏夜的池塘。
张太爷拍了几下桌子、
“事情到底怎么样?刘怀水你从实再讲一遍,当着众位父老,如果有半句假话,我饶不了,村民们也饶不了你。”。
“是,是,是,不敢,不敢。”刘怀水点头保证。
据刘怀水道,昨天晚上,杨右娘突然请他到家里,说是要好好感谢他帮助找杨右的辛苦。谁知道刚进屋,杨右娘就扯掉自己的衣服,想与他行那苟且之事,他刘怀水虽然没老婆,也不是那种下三滥。一开始好言相劝,杨右娘非但不听,反而威胁他,如果不从,就大声叫嚷,让村人皆知,告他入室欲行不轨。而他刘怀水不为女色所迷,凛然拒绝。撕扯吵闹之间惊动邻人,以为来了强贼。纠集人前来查看。把他与杨右娘一起捉住。交给村长处置。
刘怀水讲完,村人言论不一,有人不信杨右娘会做出如此下流的行为。有可能刘怀水想入室强奸杨右娘,杨右娘宁死不从,才反咬一口,倒打一耙。
“一开始老夫也不信刘怀水的言辞,杨右娘的丈夫死的早,可是这些年一直规规矩矩,谨守妇道。”张太爷听到村民的质疑,解释道。
“但刘怀水给我们看了他的身体,我才相信。刘怀水,为了洗脱你的嫌疑,只好将你的秘密公开了。这也是没办法。”。
“只要能洗脱我的冤枉,我也不要脸面了,不用太爷说,我自己告诉大伙儿。”刘怀水面对众人。
“我在外面闯荡的时候,因为生活无着,实在无法,动了进皇宫做太监的念头。找人给我动了刀。结果却没选上。进不成皇宫。可从那以后,我就变成个废人。根本就不能行人事。如果大家还不信,我脱裤子让大家当众查验。”。
刘怀水说着就要脱裤子,村长连忙喝止。让他先退了下去。
张太爷身边的几位长者,都信誓旦旦的保证,已经查验过了刘怀水确实已经变成了半男不女的废人。一个人这样说或许人们不信,村里这些德高望重的人众口一词,村民也就信了。
“出了这种丑事,大家说怎么办?”张太爷等村民的声音小了一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