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谈起条件来了,若是别的心法也就罢了,只是这混元诀却不是谁都能修的啊。他笑道:“当然,若是小友能将混元诀交予贫道,那就算是真武欠了小友一个人情,以后如有用得到的地方,只需小友知会一声,但凡是能做到的,真武上下万死不辞。但是唯有一点,小友,这混元诀可不能随意修习,之前贫道对你说你这修习方法有误,万不是在哄骗你,这混元诀修行条件极为严苛,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祸。小友若将混元诀交予贫道,贫道也好对小友多加指点,还望小友三思啊。”
傅斯年心想,这老道士有意思,只说欠个人情就算了?若是我将这心法交予你,过后你们赖账怎么办,那我找谁说理去?混元诀是白大哥教我的,他修习这么久怎么没出事,到你这儿就要经脉寸断,全身瘫痪了?
傅斯年用指节轻扣桌面,说道:“老神仙,你可修习过这混元诀?”
张君玄长叹一声,道:“说来惭愧,在下从不曾修习过,只因这混元诀修习条件实在严苛,本来真武上下唯有我师弟吕叔阳一人天赋卓绝,方可修习,可他入门时这混元诀已经丢失,故而我真武无人修习过。”
傅斯年又道:“那老神仙怎么如何知晓混元诀会酿成大祸的?况且在下修习心法多日本,从未感受到有何不妥,怎么到了老神仙这里就不行了?呵,想不到真武山这般名门大派,道教祖地,也是会骗人的么。”
饶是张君玄的好脾气,听得傅斯年如此胡搅蛮缠,也不由得有些生气了,他所说皆是实情,哪知这小子是个无赖的性子,可奈何此事本就是真武山理亏,要怪只能怪他那个行事混账的师弟吧。
这时,在一旁的君兮放下碗筷,掏出张手绢擦擦嘴,轻声道:“二狗,我师父他没有骗你,混元诀确实不能胡乱修行。”
这大概是傅斯年听君兮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吧。
就连张君玄也略感惊奇,他这个徒弟,不管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为何今日倒一反常态,偏偏对这个叫二狗的小娃娃多有关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