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卿漠然道:“你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他能算你半个师父就够了,他总有一天会来找你,在他来见我之前,你不许走。”
“那要是白大哥不来呢?”
“他一天不来,你就在这里陪我一天;一年不来,你就陪我一年,若是一辈子都不来,那只好请你呆在这儿直到我死了。”
傅斯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被当做人质,他心里默默祈求,白大哥啊白大哥,你可要快些来救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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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两边,傅斯年被唐如卿扣着不许走的时候,白玉堂独身一人循着月青衣去了。
夜色里,白玉堂这时没了傅斯年这个累赘,速度在全力施展之下比先前还要快上数倍,迅疾如风;这手天下无双的飞檐轻功当真是了得,他身形几乎要融在黑暗里,几乎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一路上连飞鸟走兽也不曾惊动。
“大侠,你跟着奴家跟了这么远,可是看上了奴家?”月青衣声音清媚,她足下那双锦履只在树梢轻轻一点,身形便似穿花蝴蝶一般飘出。
白玉堂心里默道:这女人倒是有些门道,这么快就能察觉到我在跟着她,呵,单凭这手洞察力,只怕江湖里都找不出一只手来。
白玉堂见那个女子停下,他先从衣服上扯下块布蒙了脸这才林子里现出身来。
见到白玉堂出来,月青衣娇嗔道:“这荒山野岭的,阁下为何要跟着奴家?”
白玉堂这才看清了月青衣的相貌,若说唐如卿是那月色下的一泓秋水,月青衣则是那开得娇艳放肆的牡丹花,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流。
可这在白玉堂眼里却是一文不值,他这辈子见得最多的就是两种东西,一种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一种是貌若天仙的美人。
白玉堂漠然道:“你认识白玉堂?”
月青衣撑着万花美人伞,袅袅婷婷的走近白玉堂,身姿婀娜,摇曳生辉,笑道:“奴家虽是一介女子,盗圣的名号也是听过的,再者说这江湖上又有谁不知道盗圣白玉堂的大名呢?”
白玉堂眯着眼睛说道:“你既然知道白玉堂是盗圣,还敢打着他的名号四处招摇撞骗?你就不怕被他找上门来?”
月青衣捂嘴大笑道:“咯咯咯,谁不知道白玉堂已经十三年没在江湖上露过面了?他作恶多端,江湖上想杀他的人可不少,多半不是让寻仇的给杀了就是被人废去了武功,哪儿还有功夫来管奴家这个小女子?”
白玉堂听着好笑,他扫一眼月青衣的胸前,鼓鼓囊囊的很有些分量,人都说女人胸大则无脑,看来很有些道理。他揣着明白装糊涂,说道:“那你刚才为何要与那水中的女子说白玉堂在扬州城里出现了?”
月青衣撩着青丝,美目盼兮,嘴角上勾起一抹笑:“怎么?阁下对白玉堂也有些兴趣?”
白玉堂憋着笑故意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说道:“白玉堂这厮,我恨不得扒他的皮,吃他的肉,十五年前,他盗走我家传世的一柄宝剑,气得我爹吐血而亡,这笔账,我得找他好好算一算。若是你知道白玉堂的下落,万望告知在下。”
月青衣说到:“噢?阁下的目的倒是与奴家相同了,此事说来话长,还烦请阁下听奴家细细道来,阁下可知唐门有个独门的暗器,叫做幽冥花?”
白玉堂当然知道幽冥花,那日从唐门偷得了幽冥花,白玉堂虽然挨了唐门家主两掌,但是好歹仗着轻功跑出来了,可是他拿在手里却不知有何用处,怎么就称得上是是唐门第一暗器了?如今那幽冥花都还被他藏在锦官城里,看样子这个叫月青衣的女子似乎是知道些内情,故而他假装着与“盗圣”有仇,想要再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