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采花贼结果出来了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其实若真是采花贼唐如卿倒不知怎么办才好,自己光着身子和人打架吧?何况唐门的功夫九成九的都在一身奇诡暗器上,没了暗器就如同拔了牙的老虎一般。
“那个…姐姐……我不是……”傅斯年挠挠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唐如卿游到水潭边上,拿了自己的衣服,对傅斯年说:“转过去。”
“啊。”傅斯年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让你转过身去!”
“噢。”傅斯年老老实实的背过身去。
唐如卿心里暗想:这孩子这么老实,不像是能做采花勾当的人,只怕是无意的,但是这大晚上的他一个孩子怎么会到这里来?莫不是附近山村里的孩子走失了?
傅斯年只听闻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待到唐如卿说好了,他这才敢转过来。
一转身,他才看到唐如卿已经站到他面前来,方才隔得远,加上夜里黑暗,他只能看到唐如卿是个女子,没看到唐如卿的面容。这下唐如卿站在他面前他才看清了。
可这一看清,傅斯年倒愣住了,不是别的,只是眼前的女子实在是太过于好看了些。
唐如卿只穿了一件月白色交领襦裙,肤若凝脂,唇如点绛,月光下她如玉的脸上好似能透出光来。
正所谓是:粉黛不施尚羞花,朱唇点绛胭脂恼。
傅斯年虽然是个俗物,他见过最好看的女子大概就是村里的二丫了,可二丫和眼前的女子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得比!傅斯年一心只想着眼前的美貌,全然忘了之前他还在因为洗了别人的“洗澡水”而懊恼。
若是成年男子那这般盯着人看多半早就被唐如卿当做登徒子大将出去了,可他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在这个年纪,大都懂得分辨美丑,但还未通晓人事,再加上傅斯年眼神清澈如水,没有半分**之意,故而傅斯年的这般反应落在唐如卿的眼里就让她多了几分欣喜了。
连带着对傅斯年的印象也好上了几分,唐如卿心里想到:一个孩子,自己何苦跟他过不去呢?
唐如卿伸手撩了撩鬓角,平静道:“你是谁家的孩子,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跑这儿来了?”
傅斯年幡然醒悟,夫子说非礼勿视,自己总盯着人看是有些不太合礼,挪开眼睛,低下头去,又忍不住拿眼去偷瞄。
“我……我……”
“那你叫什么名字?”
“傅……傅斯年。”
唐如卿只道是自己吓着他了,轻笑着说:“你爹娘呢?这么晚不回去他们该担心了。”
傅斯年默然,声若细纹的说到:“我……我没有爹娘。”
听到这话,唐如卿又有了几分心疼,原来是个孤儿,伸手摸了摸傅斯年的头顶,轻声道:“你跟我来。“
唐如卿拉着傅斯年进了屋里,傅斯年默默的跟着她屋,一路低着头,心想:这个姐姐生的好看,又这般温柔,可之前她跟那个女人吵架怎么比村子里张大妈李大婶他们吵得还凶呢?夫子总说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个姐姐虽是个女子但应不是个小人吧?那应该只有一半“难养“。
进了屋里,傅斯年装着胆子四处打量了一番,小木屋不大,却打扫的很干净,屋里不过是一床一桌一椅。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他不由得拿来跟夫子作的字画比较,嗯,比夫子的好看多了,瞧这些花儿鸟儿,画的真像。
唐如卿见他总盯着自己胡乱涂抹的字画看,心里好奇,这孩子还懂字画不成?她笑道:“小年,你懂这些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