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下人侍卫们都出去,白玉堂这才快步走到张崇文跟前,俯下身说道:“北莽平南王命那个‘影子’来借将军的项上人头。“
“你是如何得知的?“
“那日,在下前往北莽的平南王府,欲要盗取那被他北莽夺去九龙杯,可就在我得手之时却在房顶上听到平南王完颜惊鸿与耶律齐在商讨要暗杀大将军的事宜,我得到了消息就连夜赶来向大将军通报,万不能让完颜惊鸿那个贼人得逞啊!“
张崇文听完后,向白玉堂摆摆手,站起身来。
他听完了白玉堂所说,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白玉堂是个江湖上的武人,纵使有些智慧也不知道战场上的勾心斗角,万般计谋百般变化。完颜惊鸿此时应该在倒马关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平南王府!
更何况,他张崇文是个不会武功的书生,若是完颜惊鸿能暗杀他的话早就动手了,根本不会等到今日。
“大将军不必惊慌,我早已向江湖上发了英雄帖,不日就会有江湖上的高手赶到。“白玉堂尚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
正当张崇文暗自苦笑的时候,一个人从帐外走了进来。
白玉堂见到那人大惊失色,因为这人正是他看到那日在平南王府中与完颜惊鸿商议暗杀张崇文的耶律齐!
“你!怎么是你!“
耶律齐一身黑色夜行衣,生的又矮又瘦,一双三角眼仿佛闪着毒蛇的牙,他冷笑着说:“嘿,还要多谢你盗圣带路啊,不然这厮的军营里布置的迷宫一般,要是早知道他的帅帐在何处,早就教他身首异处了。”
张崇文却好不在意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他对耶律齐说道:“早就听闻北莽有个“影子”,在江湖上是排的上号的十大高手,如今一见怎么是这么一个鸡鸣狗盗之辈?“
“张崇文你不用激我,今日我一定要取你的狗命!“
听到这里,白玉堂终于明白了,这些北莽的贼人果真是可恶,居然用九龙杯故意引诱自己前去平南王府,又让人乔装打扮成完颜惊鸿,让自己听到了消息。这么明显的计策自己居然没有看出来,还真的就傻乎乎的带着他们来找到了大将军的帅帐!
如今毫无办法,纵使他白玉堂长于轻功,不善搏击之术,也只能拼死一搏,否则若大将军身死那他真的就是百死莫赎了。
白玉堂想到这里心里又是悔恨又是激愤,从腰上抽出游龙软剑抢先一步向耶律齐攻去。白玉堂有三大绝技傍身,分别是轻功天下无双,独门点穴之法和这柄游龙软剑。游龙剑在他手里好似真的化作了一条游龙一般,掠向耶律齐左肩。
耶律齐足下一点向后退开,双手向前探出,左手打在白玉堂剑上,右手直逼向白玉堂的面庞,白玉堂见这一掌来的凶猛,只好先向侧面避开。
耶律齐却不放过他,单凭一双肉掌欺身而上,双方眨眼间已经拆了十余招,白玉堂剑招越来越紧,胜负兀自未分。这时白玉堂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这耶律齐好歹是武评上有名的十大高手,怎么会跟自己打的如此难分难解?
他故意买了个破绽,耶律齐呼的左手一掌拍出,白玉堂以轻功身法为长,快上一分,向前一步避开,手上软剑划出一个圆圈,大喝一声:“着!”耶律齐肩上已中了一剑,可是耶律齐却毫不在意,揉身而上。
这耶律齐仿佛不在乎伤敌,而只是紧紧的缠住白玉堂。
这时,一道黑影出现在了张崇文的背后。
“都说大将军算无遗策,可曾算到守夜人的影子是两人?”说话的是个女人,她与耶律齐身形一般无二,只是用黑巾遮面。
这时,帐外的卫兵才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