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唔...我叫仕。”
“仕?”
腾辉有些震惊地看着仕,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开始吐槽。
“居然还有叫单字的名字吗,听起来好拉风...”
“我也想给自己取一个正常点的名字啊...”
已经被晒得快要虚脱的仕一边用手给自己扇着,一边大口地喝着可乐。
“话说,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而且今天不是上课吗?”
“我请假咯,然后问你们班的同学,就说是你的朋友要去看望你。”
“什么事情啊...一定要闹到请假这个地步,很急吗?”
“啊,对,很急。而且人命关天。”
仕忽然阴沉下脸,将单肩包里的那本“撒旦亲手写下的书”递给了腾辉。
腾辉好奇地放下可乐,拿起书,看着封面上的希伯来文与暗红色的封面,反复地端详着,神色有些凝重。
“这本书...是什么来历...”
腾辉将书本贴在了自己的胸脯,就连坐在一旁的仕居然也听到了腾辉心脏发出的“砰砰”声。
“共鸣...好强烈的共鸣...”
“这本书就是上次你说过的——‘撒旦亲手写下的书’。”
“啊?可是...”
腾辉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上握着的这本书,虽然大小着实与上次的那本书一模一样,但是心脏所发出的共鸣的波长却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你上次说过吧,你想看我的血液滴在那本书上,会发生什么情况吧。那么我告诉你,发生的情况,就是那本书,从头到尾地改头换面,变成了现在你手上的这本书。”
腾辉用余光看着仕的神情,极为严肃,不苟言笑,似乎不像是撒谎或是玩笑一般的言语...
再将书平放在腿上,用右手轻轻地翻阅着,书中的那一串串希伯来文,在腾辉看来是天文一般的文字,居然一股脑地往脑子里涌入。顿时,大脑感到已经被这些文字占满了,甚至连让身体做出反应的能力都没有。
但是手还在继续翻,文字还在不停地涌入脑海。即便什么都看不懂,脑子也在奋力地吸收着这些文字,这种超负荷的压力感...一丝鼻血从眼神已经失去光泽,目光呆滞的腾辉的鼻子里缓缓流出。
糟了!仕这才发觉腾辉的不对劲,急忙将书从腾辉手里抢下。
在书脱离腾辉手里的那一瞬间,腾辉顺着沙发倒在了上面,眼睛却如同死鱼一般死死地瞪着前方,浑身都在颤抖,鼻血顺着地心引力流下,甚是恐怖。
好疼...脑子一片空白,仿佛从古至今的所有记忆全部被这密密麻麻的文字所替代,没有思想...没有人格...脚下似乎被撕开了一道裂缝,裂缝里漆黑而深邃,顺着恍惚的身体,腾辉只感到身子逐渐落入那条缝隙,掉入那无边的深渊之中。
脚底一阵踩空的感觉,以及急剧下坠的恐惧感,让腾辉猛地睁开眼睛。
“喂,你没事吧?”
仕正使劲地捏着腾辉的脸,一脸疑惑地问着。
“我...”
腾辉撇过头,目光又瞄到了桌上已经合上的那本书。
“好可怕...这本书...”
腾辉喃喃地咕哝着,神情呆滞,像是一具木偶一般。
“喂,你没事吧!”
仕见腾辉久久不能缓和过来,急的握住腾辉的双肩,奋力摇晃起来。
说来也怪,这十分暴力而简单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