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啊?
仕的左手猛一哆嗦,刀子滑落到了地上,与大理石制成的地板碰撞发出了金属之间特有的清脆声。
是真的刀!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嗬...这都什么事啊。”
仕蹲下,用手轻轻地摸着那把久违的钢刀。曾经视其为瘟疫一般的仕,今天忽然对它如此地熟悉,这把刀身上带着的莫名的亲密感,好像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毫无争议的所有物一般。那刀身散漫而出的寒光在仕的眼里也变得细腻,手指触摸在冰冷刺骨的刀身上,居然也不觉得异样。
难得的机会,仕坐在沙发上,仔细地端详着这把刀。和以往的记忆一样,制作刀柄和刀身的金属似乎都一模一样,泛着银光,但又没有银子的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反而握在手上,极为轻巧;典型的弯刀款式,唯一特别的就是那不自然翘起的刀尖;再仔细观察刀身,薄如纸片,却又利如长针,似乎任何物体都不能在刀身上留下污垢一般地干净。
当目光移至刀柄上刻着的怪异符号时,仕忽然感觉到了脑部的一阵共鸣...之前在那本书中读过的那些成串成串的希伯来文在一瞬间都涌现了出来。
“对啊...这好像是希伯来文啊...”
仕咽了口唾沫。
“真的是撒旦的刀吗?”
可是,自己刚才到底是如何召唤出来的?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些什么东西?那么现在应该如何将这玩意送回去?
“刚才洛依召唤出了手镯,也能将手镯召唤回去,那也就是说...”
仕学着洛依的样子,闭上眼,将刀子捧在双手的手心里。
一秒...两秒...
没有任何动静,手上的刀依旧散发出阵阵凉意。
一分钟...
就连重量都没有变化。
“什么嘛,到底要让我怎么做啊,好麻烦。”
看着依旧平卧在自己掌心里的刀,仕嫌弃地抱怨着。
不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家里没人,感觉可以试一试这把刀的手感如何?
穿好拖鞋,仕在客厅里握着刀看似极其熟练地比划起来。其实只不过是拙劣的花拳绣腿罢了,手法就连那天天霸占着楼下小广场练剑的老年人都不如。但仅仅是这幼稚的挥刀,仕便觉察到了这刀里蕴含着的惊人的力量。不论用多大的力气挥舞,刀尖和刀锋所接触到的空气都会发出极其震撼的响声,如同可以将空气一分为二的魄力。
好壮阔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兴奋不已。
一用力,仕将刀从头上举起,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所发出的全力一击,往左斜下方用尽排山倒海之势砍下。
一道月牙般的乳白色风痕顺着刀劈下的轨迹朝前飞舞,几乎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前飞速前行,带着可以摧毁一切障碍的速度和力量。
“唰”
“砰”
布撕裂的声音以及玻璃粉碎的清脆声。
“诶?”
仕呆滞的样子,显然还未反应过来。但是,那被惨不忍睹地,斜着劈开了的窗帘以及窗帘后已经完完全全碎成渣子的玻璃,硬是将仕拉回了现实。
“刚才是...我的...力量?”
被分割出的窗帘摇摇欲坠地落到地上,盖住了一地的玻璃碎渣,上面的一截幸运地没有受到损伤的帘子也仿佛在担惊受怕地摇晃。而那月牙般乳白色的风痕似乎也随着风而消散,不见踪影。仕只感到身体开始颤抖,一股说不出来的激动和自豪感在心中涌动。
“...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