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支撑不住了,急切地用手拉扯着仕的衬衣。“诺,借给你了,刚才真是对不起了。”仕陪笑着,掏出兜里的手机递给了他。
“你为什么要道歉?”腾辉疑惑地问着,打开了仕的手机。
“啊哈哈哈,因为刚才在脑子里想到了一些意思特别正常的东西。”仕尬笑着,用手轻轻地抓着后脑勺,然而,那双寒冷无比的手再一次攀附上了仕的脚踝,并且这一次,比上一次来的更为用力,更为寒冷。
还没等仕发出疑问,腾辉便慢慢地把手里的手机转向仕,仕定睛一看,顿时冷汗直流:手机里,赫然放着那张掀开上衣,晕倒在地上的腾辉的照片,心脏处的五芒星在照片里尤为显眼,甚至散发着暗红的光彩。
糟了,仕回想起刚才,由于拍照的声音忘记关闭,导致仕手忙脚乱地拍完照直接锁屏,又由于手机几乎是随身携带的,并没有设置所谓的解锁密码。可是现在再反悔已经迟了,仕看到了手机后,拿着手机的腾辉,他的表情又恢复了冷酷无比的模样,眼神里的寒光却更为强烈,仕甚至没有勇气直视他的双眼。
“你看到了吧,我身上的东西。”腾辉冷冷地说,握着手机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手机就会在他的手上变得支零破碎一般。
仕没有说话,所有解释的言语在腾辉的质问之下都堵在了喉咙,无法说出口来。
“我问你,你看到了吧,我身上所存在的东西!”腾辉怒吼道,身体微微地发着颤,另一只手已经松开了仕的脚踝,正撑着地上,努力地站起来,喉咙里隐约发出阵阵类似野兽咆哮般的低吼。
这家伙,是发疯了吗?仕慢慢地向后退去,忽然一个健步,抢过被捏在腾辉手里的手机,转身便往楼上疯狂地跑着。“你要是敢说出去,我绝对会杀了你...”如同惊雷一般咆哮的声音在仕的身后炸开,仕把手机扔进兜里,索性捂住耳朵,往顶楼冲去。这时候的腾辉十分虚弱,上楼梯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这样想着,仕冲向了顶楼,“啪”地推开了顶楼的大门。
刺眼的阳光灼烧着仕的双眼,仕只好用手挡住眼睛。这所教学楼的楼顶可以说是寄宿生们晾晒衣服的地方,在这种毒辣的烈日之下,顶楼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无一例外全都干燥发热,有些正对着阳光的衣服的表层已经变得滚烫。仕喘着气,走到楼顶边缘,操场上依旧响着学生们各种各样的呐喊声,广播里仍旧播放着令人激昂壮阔的bgm,可是仕的内心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走廊里,下半身几乎疼痛的没有知觉的腾辉拖着身子,缓缓地走向洗手间里的洗手台,“哗”,冰凉的自来水从水龙头里喷涌而出,腾辉忍着肌肉带来的剧痛以及快要晕倒的疲惫感,咬着牙,将手浸湿在水中,然后猛地掀起衣服,将手拍在心脏处,缓缓地摩挲起来。“共鸣,我感受到了共鸣。”心脏几乎疯狂般跳动着。
已经过了十来分钟了,想必这家伙应该也猜不到我在这里,已经离开了吧。仕躺在教学楼的楼顶,暗暗地想着,不知不觉地,仕似乎听到了胸腔里的一阵阵不安感。从遇见腾辉开始,心脏的跳动便开始不停地加速。听着胸前里的搏动,仕不由地捂住了胸部,然而,就在这时,通向楼顶的大门“嘭”地打开了。
还是被找到了吗,仕迅速地爬起身,看着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腾辉。“你看到了,对吗?”腾辉慢慢地朝着仕走来,仕本能地惊恐地朝后退去,腾辉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此时都在狠命地紧绷着,肩膀处的青筋甚至要冲破皮肉,白色的可是却被汗浸染的有些许透明的运动服的胸口处,隐隐约约地透露着黯淡的,五芒星模样的红光。
这个疯子,莫非又启动了契约吗?仕感到了情况的不妙,可是再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