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手中控制着的惟一一道防线,如果日岛炮台被毁,北洋舰队将失去最后的阵地依托。
从一月底开始,日舰扶桑号等十三艘以及被日军占领的威海卫南北炮台轮番狂轰日岛,楚玉坤率领全体官兵誓死拼战,双方炮火互射,硝烟蔽海,战斗甚为激烈。前后英勇抵抗了十一天,松岛、桥立、千代田、秋津洲、浪速、扶桑等日舰均被击中,士兵死伤众多。最终虽打退了日舰的进攻,但损失也很严重,岛上的弹药库也爆炸了。
二月七日,丁汝昌决定放弃日岛这座已经失去作用的炮台,命楚玉坤率领剩余官兵撤回了徐公岛。
二月九日,日军发动第六次海上进攻,丁汝昌亲登靖远舰与敌拼战,不幸被两颗炮弹集中,靖远舰搁浅,北洋舰队力量更为削弱。
二月十日凌晨,日本四艘鱼雷艇偷进威海北口,被击退。这时,北洋舰队仅存十一艘舰船,同时弹尽粮绝,援军无望,部队士气低落。军中洋员马格禄与军官牛昶昞、严道洪等请降,伊东佑亨也致书丁汝昌投降,丁汝昌断然拒绝。为不使受伤战舰落入敌手,丁汝昌命鱼雷艇炸沉搁浅的靖远,并在定远舰中央安放火药,将其炸毁,十日夜,定远管带徐步蟾服毒自杀。
十一日凌晨三时三十分,日军鱼雷艇又偷袭南北两口,北北洋舰队用小炮击退。十一时,日舰发动第八次进攻,徐公岛东泓炮台击伤两艘敌舰,日舰继续猛轰,结果东泓炮台两门二十四公分口径大炮被击毁,守军伤亡殆尽。当天晚上,丁汝昌得知王平逃到烟台后,谎报徐公岛已经失守,同时接到李鸿章电报,催令冲出威海海口。
丁汝昌知道援兵无期,而这时候威海港口外已布满日军战舰和鱼雷艇,北洋舰队子弹将尽,无法冲出,随派人将镇远舰用鱼雷轰沉,但无人动手。便派人招来牛昶眪,说“吾誓以身殉”,并命其“速将提督印截角作废”,牛佯作应允,丁汝昌随饮鸦片自尽。随后,徐公岛护军统领张文宣亦饮弹自尽。
丁汝昌殉国后,牛昶眪加盖海军提督印,十二日凌晨将投降书送到日军旗舰松岛号,十四日,牛昶眪与伊东佑亨签订《徐公岛降约》,十七日,日本海军联合舰队驶入威海卫港受降。北洋海军被俘海军官兵五千人,舰船十一艘。自此,曾雄霸亚洲的大清北洋海军全军覆灭。
威海之战,楚诚的娘也在炮火中丧生。父子俩心灰意冷,埋葬了亲人后,在废墟上重新盖了屋子,相依为命度日。
光绪二十八年,山东全省发生灾荒,楚玉坤父子和大多数人一样闯关东来到丹东。正当他们靠着勤劳和汗水刚过上好日子的时候,噩运突然降临了。
光绪三十年二月八日,日本和俄国为了争夺在我国东北的利益,发生了战争。日俄战争是在中国领土上进行的,清政府置国家主权和百姓安危于不顾,听任日俄两国铁蹄践踏东北锦绣河山。
二月十二日,清政府无耻宣布“局外中立”,划辽河以东地区为日俄两军“交战区”,并严令地方军政长官对人民群众“加意严防”,“切实弹压”。
丹东作为双方陆上首次交锋的主战场,当地老百姓承受成了极为深重的灾难。
耕牛被抢走,粮食被抢光,流离失所的难民有几十万人。
日俄都强拉中国老百姓为他们运送弹药,服劳役,成批的中国平民被日俄双方当作“间谍”,惨遭杀害。
身强力壮的楚玉坤父子很不幸地又被日军抓了壮丁,为了活命父子俩只好忍气吞声做苦力为日军搬运弹药。
楚玉坤父子所在的是日军第一军野战炮兵第二旅团,旅团长为酒井宽。
九连城战役是日俄战争陆战第一仗,战前双方都进行了积极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