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把手上一大五小的银锭递给了黄衣少年。
黄衣少年眉开眼笑地接过银锭,把其他的银锭收入怀中,留下一个小银锭扔给了家丁说:“青牛,你确实很费靴子,一会儿到了宣威城,再买两双备上吧。”
那名叫青牛的家丁接住银锭,急忙收入怀中,乐得咧嘴大笑。
黄衣少年转头对宋员外和秀才们礼貌一笑说:“多谢各位的慷慨,我们还要赶路,就不耽误你们了。”
秀才们垂头丧气,宋员外却觉得眼前是个结识高人的机会,急忙说:“这位公子可是要去宣威城,我等也住在宣威城,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结伴同行呀。”
黄衣少年笑笑说:“你们太慢了,我们还着急赶路,就不和你们一起同行了。”
宋员外说:“公子,虽然你们一身武艺高强,但此处离宣威城有近四十里,也不算很近,你们又没有马匹,何不上车来,节省一些体力?”
黄衣少年咧嘴一笑说:“要不我们再打一个赌,看我们谁先到宣威城?”
宋员外急忙摆手说:“不赌,公子一身鬼神莫测的本事,既然敢提出赌局,就一定有赢的把握。”
黄衣少年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你的性格很沉稳,看来是多年商海沉浮帮你养成了一个好性格,不过我们确实需要赶路,有缘再见。”
宋员外还想挽留,只见黄衣少年和两位仆人竟然一下跳到了空中,化作三道遁光向宣威城方向飞去。
宋员外等人直接被唬得倒退了一步,两位美妾更是吓得软倒在了地上,宋员外嘴唇发抖着说:“原来他们不是武林高手,是仙人呀!”
五名秀才更是面色灰黄,原来刚才是和仙人们在打赌,那怎么可能赢呢?
当下宋员外和秀才们都觉得意兴阑珊,一行人再也没有了春游的兴趣,垂头丧气地登车上马,向宣威城方向返回。
……
遁光中,家丁大声问道:“师父,你今天怎么有兴趣和这些凡人斗法呢?”
黄衣少年笑道:“我们没有选择和其他学员一同去金陵府,而是选择一路历练而去,不就是为了了解世间百态吗?不和人接触,不揣摩人性,不修炼心性,怎么能提升自己呢?”
管家也说话了:“师父,原来你已经可以使用遁术了,那为何前两日一直让我们步行跟着你?”
黄衣少年嘿嘿一笑道:“其实我也是借助灵器飞行,只是你们看不到我的灵器罢了。前面之所以步行赶路,那是为师带你们游山玩水呢,你们平时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为师亲自带你们玩,还不开心吗?”
家丁嘟囔着:“整整走了两天才走到这里,这叫什么游山玩水?就是折腾人。”
黄衣少年冷哼一声说:“我本来就说自己一个人下山历练,是你们两个死乞白赖要跟我下山的,说好了一路上都听我的,哪来那么多抱怨?到底谁是师父?”
管家和家丁立刻变得噤如寒蝉,虽然他们现在比师父修为高出很多,但是内心对师父还是非常敬畏,看师父生气了,立刻就不敢还嘴了。
这一主二仆正是天火师徒,本来天火应该在十二月赶到昆州城和其他几位太一学府的学员一起传送去金陵府,但是天火向璇玑子提出,希望能以游历的方式去金陵府。
璇玑子非常支持天火的决定,天火修炼的主功法是“知守天下式”,知为先、守为重、天下为公,跟道家传统的自然之法有很大的区别。
自然之法在于静修和领悟,而知守天下式则是入世历练和体验顿悟为主,功法不同、修炼方式自然不同,所以璇玑子立刻答应了天火下山历练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