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蒋立言不甘心，立志一定要恶心恶心黄建白，说：“代理可以给他们，可是价格必须咱们定。”
沈彤霞一瞥，在她看来，蒋立言实在不明智，说：“代理由他们来做，大家同乘一条船，你定高价，东西卖不出去，吃亏的不只是他们，而且包括咱们。”
蒋立言汗——自己什么心思，沈彤霞竟然看出来，他是打算定高价，让百计思量酒吧拿到代理，却卖不出货去，叹一口气，蒋立言打消念头，不再妄想制造事端恶心黄建白，忙说：“好吧，我去和他说。”
宁康大厦，白藉香不是头一次来，不过，一想到自己来，是和宁康酒业签合同的，对于她来说，依旧没法不兴奋，不过，等到蒋立言递过合同，让她看看是不是存在什么问题，白藉香却又一下子心情沉重——黄建白费心费力，研究出怎么提纯伏特加，竟然要转手别人，黄建白笑一下，对于转让研究成果并没在意，安抚白藉香，说：“没什么的。”
白藉香瞪一眼黄建白，认真，说：“怎么没什么？”
黄建白费心费力搞研究，当然不希望转让研究成果，可是，他经过的比起白藉香太多，理智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呗。”
签合同，白藉香落笔，发出声响。“沙——沙——沙——”白藉香依旧没法平复心情，收笔，一推合同，没好气，说：“是你们的了。”
蒋立言拿过合同检查一下，没一点点问题，对于白藉香闹情绪，他压根没兴趣理睬，问黄建白。“方法呢？”
黄建白说：“把蒸馏器换成精铜的。”
蒋立言一怔。“啊？”不太相信，说：“这么简单？”
黄建白说：“是啊，是这么简单。”
蒋立言后悔——早知道这么简单，同意黄建白要求的，让百计思量酒吧当代理，对于宁康酒业来说是不是吃亏？黄建白看出蒋立言想什么，嘲讽，说：“简单不假，不过，让你们来，估价你们永远都不会想出来。”
蒋立言咬牙——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和手下竟然没想出来，不是打脸吗，而且，黄建白说的不错，要是让他们想，估价真是永远都没法想出来，可是，蒋立言多心，生怕黄建白骗自己，说：“可是，蒸馏器换成精铜的，怎么就会让伏特加提纯呢？”
黄建白一笑，在他看来，蒋立言和文盲没太大区别，说：“蒸馏器换成精铜的，附着的硫化物会和伏特加发生反应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