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姐永远外力的感觉是非常难受的,张一仙的脚步始终没能向前一步,造化池周边的空间如同被透明的泥土填实了一般,让他的脚步无论如何也前进不了一步。
他不敢发出声音,痛苦只能憋在嘴里,拼尽全力也只能让脚步停留在前方的半空之中,无法踏下,更踏不下。
“唉。世间之事,莫过于此。”金印之中,元一叹了一声,便从身体之上取下一道纯色的神魂之力,瞬间便从城隍金印顺着张一仙的腰间融入到他的身体。
他仿佛吃了一剂大补之药,之前再也无法踏下的脚步猛的下沉,脚掌真切的踏在身前的栈道上从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张一仙感觉身体之中仿佛注入了一股天地之力,他有一种一拳能破天的错觉。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却清晰的听见了湖面之下饕鬄如同婴儿啼哭的吟啸声。
他没有迟疑,借着体内生出的砰然大力,忿步前行,一连踏出三步,直到他整个身体全都被造化池周边的硬实空间容纳才停下喘息。
刚一回头,便看见饕鬄那张泛着阴冷寒气的大口张开,猛的一口向着张一仙所在的方向咬来,随后造化池上的能量罩子之上同样一股强上三倍的力道向着饕鬄的大嘴迎去。
吃亏的饕鬄大叫一声,音色凄惨无比,而后四周的湖水不断被它愤怒的身影溅起。
张一仙松了一口气,不再关心身后愤怒的饕鬄,而是停留了一息便再次向前,手臂沿着前方的空间不断伸直。
手尖的位置刚好触碰到造化池防护罩的边缘,一股清新的感觉,如同春天一般充满生机的气息,不断从他的指尖传来。
即使只是神魂之体,他也清晰的感知到了这种妙不可言的气息。
张一仙想用力捅破他与造化池之间的最后一层阻隔,尽管他很想进入,老天爷似乎在玩弄他一般。
他的身体动不了了,手指指尖只能够在防护罩的边缘,感受着其中传来的丝丝感觉。
“啊!”张一仙大叫着,声音却未离开过他的嘴。
身边的空间都凝实了,他仿佛也成为了这里填充空缺的泥土。
但是他渴望新生,渴望前行,偏偏不得。
他还是没有放弃,仿佛一个正开始学走路的孩子,看着前方的道路,坚定而执着。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之音响起,张一仙感觉自己脚下多了一个什么东西垫着,他仿佛有了力气,踩着脚下那个提供动力的东西,身形无比艰难的向前移动了一寸,他的手指轻易的戳穿了防护罩,而后一股新生的气息流遍他的全身。
他能动了,那股将他压的死死的力量消失了,他不敢有一刻停留,身体瞬间进入了造化池笼罩的范围。
一股股气雾就如同回家的孩子一般在他的身体之中流转,蔓延,每前进一点,他的身体表面就会有一层细细的荧光亮起。
越往前走,张一仙对造化池的气息越陶醉,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只能独自体会,他闭上了眼睛,双手微张,脚下大步迈着。
“噗通……”一声清响,张一仙的身影就被造化池浓郁得化不开的气雾笼罩,只能看见以他为中心四周气雾流动的迹象。
元一守着城隍金印停留在造化池之外,看着一脸陶醉之色的张一仙,忽然有些头疼。
整个身体沉浸在造化池水之中,张一仙觉得神魂都被洗了一遍,事实强者的的确如此。
造化池水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东西,虽然没有逆转阴阳,起生死的能力,但是肉白骨是它唯一的功效。
无数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