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失落,不过,更失落的却是傍晚送宗言回来的宗玉。
宗良回到家中,看着面色倒是如常,但家人问起宗言到了周家堡后怎么的安置之类的话时,宗良就是有一句答一句,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果然,第二天早晨,宗良还是一副昨晚那般一腔心事的模样找到了陈多。
宗良拉了一张小板凳,自靠着墙边坐下,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的发呆。
陈多一见宗良这个模样,倒了杯茶给宗良,自己先笑道:“兄弟,咋了?有啥事跟哥说说呗?”
宗良聪慧过人,读过几天书,颇能识文墨,性子平日里也是爽朗,端正比不上宗玉,但比宗言要会办些事情。
陈多这般发问,宗良又是沉默一会儿方才说道:“陈哥,我心里有个想法,说起来甚至是有些龌蹉,可不说又有些压在心头。”
“嗯?说来听听。”
“也就是这两天事……。”
大前天,沈二伯家得了宗言的喜报,一家人都是喜气洋洋的,宗良也是为了自己三弟由衷的高兴,可心底总有一丝对自己的失望。昨天送了宗言去周家外堡,看着宗言领了装备,披甲在身,威武气概,而自己却是一身乡野打扮,心中便更是满满的失落。
“呵呵,人之常情。”陈多听了宗良的话,呵呵笑道,“人嘛,人往高处走,都是想着一步一步向上而去。怎么的才有上下?只有跟别人去比较。若是外人,纵然他是高居庙堂,可是因为不是一个平台,所以没法去比较。而能比较的人也只能选择自己身边的人了。你和宗言一块长大,如今宗言去了镇子里做了周家堡的兵卫,而你还要猫在这沈家庄,便似你是无用的一般,自然心里会对自己失望了。”
攀比拾个中性词,往坏的方面去是妒忌,往好的方面去则是一种动力。
陈多肯定要把宗良往好的方面去引导。
“你啊,”陈多拍了拍宗良的肩膀道,“你比宗言多读了不少诗书,比宗言更懂事理,宗言只是去了刚好适合他的位置,而你呢,只是没有找到合适你的事情罢了。”
“在这沈庄我又能做什么?”宗良失落的答道,“若是再过些年月,我再端庄了些,怕也只是去给村里人家红白事,做个账,或者是过年的时候写写春联了……。”
“机会不是等的,”陈多道,“也不是没头没脑的硬去闯的。你现在有了一颗不安分的心,若是硬去闯,难免因为操之过急走了弯路。所以要等,等到天时地利人和。”
“嗯。”宗良应了一声,但还是对于陈多的仿佛敷衍了事的回答并不入到心里。
花无百日红,难得少年时。怎能的不着急?
可是,着急又有什么用?宗良满带失落的回了家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