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乡邻络络不绝前来沈二伯家道喜,晚上沈二伯少不了好好安排一场,而陈多自然也是被邀约了过去。
一晚上杯盏交筹,陈多回到家中后以是微醺。到了西厢,看到李白依然酣睡,衣服上污垢还在,但脸上身上的外伤已经痊愈,光滑细白,不见一丝踪迹。
陈多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床对面,静静的看着这名满天下的人儿,心中思量着这两天的事宜。
身边田地的事情,完满解决,宗言也得喜讯,也算是回报了一点沈二伯对自己家的照应。
这些对外人来说,都是小事,而对于陈多来说,却是自己的生活,眼下生活算是安顺了,陈多自然宽慰。
陈多看着李白,想到王莽,想到吕布,想到他们的天地,还有自己的蜗居。若是曾经,陈多非常希望能有他们那样的广阔宏伟的平台,只是现在……。
有话叫作一将功成万骨朽,陈多怕自己不是那一将,怕自己是那千万朽骨,怕自己遭遇横祸,婉儿和宁婆婆孤苦无依。
灯火渐渐昏黄,微醺的陈多也慢慢睡去,下意识的在有点模糊的清明梦中运转了一番大周天后,又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来!对瓶吹!”
斑斓的五彩灯光下,音乐炸响,陈多解开了两粒衬衫的纽扣,一手揽着一个体态妖娆的美女,一手拎起一瓶红酒昂首便是一通猛灌,任由泼洒而出的暗红酒液流过脖颈,流到雪白干净的衬衫之上。
“哈!”一气喝完一瓶红酒的陈多,眼神飘突却又充满肆意,瓶口向下的对着周围欢声雷动的人群展示了一番,又挑衅的看向对面那也拎着一瓶红酒,面色有些忐忑模糊的人影。
“来来来!干了干了!”
疯狂的音乐,疯狂的人群,疯狂的生活……。
陈多把自己丢进柔软的沙发里,天旋地转中哈哈大笑。
也许是醉意还浓,也许是那血红的酒液诱起了幻境,耳边陡然安静,刚刚还是一片酒红灯绿,转眼间却幻化成了无边的战场,血红一片,还有一个一身污垢的自己,领着一只老狗,艰难的在尸山血海蹒跚而行,四处搜刮。
几番寻找,那个自己好似寻到了一点银钱,只见到那个自己贪婪、奸诈的凶残笑道:“你们不死,怎的有我的好日子……!”
陈多一夜昏睡,早晨突然感到有人拉扯自己的手,醒来一看,李白正在拿自己手里的酒壶。
“大清早的就喝酒?”
李白笑道:“活下血脉。”
人再刚醒来的时候,就像魂魄梦中出游,还未回来完一般。李白说活下血脉,陈多才醒转过来李白是前晚大战一场,到今天早晨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现在李白的外伤已经不见,原先满是血污的长衫不知怎么的也是整洁如新,但看气色,李白似乎还是有点虚弱,陈多不由的边关切问道:“前晚你们俩怎么打的?我和王莽在家里都能听到东南九龙山那边电闪雷鸣,却又不见下雨,是你们俩的闹的动静?”
“应该是吧。”李白想了想到,“不过,九龙山以后要改名字了,叫八龙山就好。”
九龙山是处于一片蜿蜒的山脉中,中间突兀的竖起了九座互为依靠的山峰,于是便被称作九龙山。
赵宋东侧为南北朝,南侧为一些前朝乱臣贼子窝聚的地方势力,九龙山便是被地方势力排挤出去的几股流寇盘踞的地方。
“八龙山?”
陈多略一愣,旋即便明白了过来——李太白吕奉先,天下数得着的两位金仙前晚一战,直接削平了一山!
这就是金仙之威,举手之间,移山填海!
“呐……。”震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