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找到我要找的人。”
陈多心里还真怕李白是来干县令的,要不然自己这可就不是报官了,而是带着李白来砸县衙造反的了。
既然不是干县令,陈多也就不问李白的事了,举起鼓槌狠狠地对着鼓面就是敲去——“咚……”,一声闷响,这年久失修的报鼓竟然被陈多一锤子砸了个窟窿……。
陈多呆呆的看了看手里的鼓槌又看了看那报鼓,有点愣了。而就在这时候,东侧门咯吱一下打开了,一个身着皂衣的衙役从门里窜了出来,一见陈多那架势,劈手从陈多手里夺过鼓槌,叫嚷道:“干啥的干啥的!这鼓可是你砸的!”
“我……。”陈多又看了看那鼓面正中心的那个窟窿,尴尬的说道,“我是来报官的,这鼓这鼓……?我赔……。”
“你赔?你赔的起吗!”那衙役一见陈多认了事儿,上来就要揪住陈多,李白伸手挡在了前面,掏出一封信笺又在信笺下面叠了一张金叶子道:“我是和他一起的,他有事来报官,我是来找你们魏捕头叙叙旧,麻烦兄弟传个话。”
陈多器宇不错,但总是乡民打扮,而李太白傲然一立,那气度便如仙人一般。小衙役手眼活络,一看李白这气度,再一拿捏到信笺下面的金叶子,心里就是一哆嗦——让门子通报,大都会给塞点铜钱做跑腿费,偶尔也有出手阔绰的会给点碎银子。可这位主儿是什么人物?竟然一出手就给了张金叶子!
小衙役一看这情景,心里知道眼前这位肯定是大富大贵、是自己惹不起的主儿了,再也不敢多话纠缠,赶紧诺诺的退进了衙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