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稍作不慎真的会被冷箭或火炮干一下则得不偿失了!
他要去的是松山。
松山南坡是上边明军的进退之路,攻下后曾被短暂堵上又开通,几道关门都有士兵值守,躲在门洞里烧柴取暖,脸上充满了疲惫,看着几个包裹严实的明军上山,甚至懒得盘查,不是他们粗心大意,是靠近山脚就有几处岗哨,这些人必是经过盘查过才允的上山。
常宇走的很慢,是因为冷,也是因为没什么火急火燎的急事。
山道两侧狼藉一片,那是昨儿白天攻山留下的痕迹,甚至还有一些尸体散落林子里,有清军的也有明军的,都已经冻的邦邦硬。
越往上走尸体越多,死况越惨,连周边的雪地上都染了红,常宇面无表情,身边的番僧忍不住嘀咕:“昨晚这够惨烈的”。
常宇反问他:“昨晚你杀了多少鞑子?”。
“少说有五六个吧”。番僧的语气骄傲又自豪,哪知常宇切了一声:“吹牛逼呢!”
“出家人不打诳语,僧爷……贫僧真杀了五六个”,番僧拉下面罩瞪大眼睛一脸认真,常宇哼了一声:“在哪儿,老子还杀了上百个呢!”
你……番僧急了:“那当口僧爷…贫僧哪有空档割人头啊!”
“那就是没有”常宇白了他一眼,番僧气的只咬牙:“你这是耍赖!”
“老子怎么耍赖了”常宇转身瞪他:“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是给你说以人头为凭!”
啊啊啊,番僧突然越出山道拔刀砍掉一具清军尸体的头颅:“这便是僧爷的”说完又去砍另一具……
神经病,常宇撇撇嘴不管他发疯径直上山,倒是身边一个亲卫看不下去出声呵斥:“那秃驴莫要发疯,督公大人跟前没得规矩是了么!”
这一声喝才让番僧冷静下来,哼哼唧唧返回山道,嘴上却不饶人:“况韧都不敢这般呼你僧爷,你狗日的喊谁秃驴……”
几人在后边吵嘴,常宇则上了山顶,入眼之处疮痍满目,遍地尸体横七竖八散落各处,惨烈!惨不忍睹!
“何人?”
寨墙上明军巡哨大呼。
常宇仰头看了上边巡兵,躬身拱手拜了拜。
上边人讶异,身后随从也讶异!
他们不知道常宇这般如此是为何
拜这些人杰鬼雄,拜这些卫国悍卒,拜这些大明子民!
“督公大人至,速开寨门通报高总兵来迎”身后亲卫喊道,寨墙上守兵大惊急忙转身要去传报却被常宇呵止:“不用扰高总兵清梦,咱自个看看便罢,亦不用开寨门”
城上守兵喏喏称是
常宇绕寨而行,见残垣断壁血肉模糊,寨墙被被轰塌几处里头尸体填满了尸体,有清军的也有明军的。
相比是昨夜激战时来不及修筑,仓促见先以尸体堵住缺口,由此可见作业战况之激烈。后清军撤走明军太疲又因天太冷也未及再修。
常宇没找来士兵闻讯昨日战况,也用不着问,入眼之处遍地尸体就可告知他昨夜的惨烈。
弹丸之地,敌我数千兵力来回拉扯……不用亲眼目睹不用亲耳所闻亦可知其状之烈!
山顶风大很大
常宇把自个裹的严实,绕城一圈后先是驻足北坡往北张望,后驻足西坡取出千里镜观望松山堡。
看了没多会,便闻身后高第的声音:“末将未及迎督公大人还请恕罪……”
常宇转身就看到一脸憔悴的高第,仅仅一夜间他竟似老了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