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发现白衣不在大耳兔身上,也在周围找不着人影时,那只小家伙已经绕到了一棵大树的后头,她好像很紧张,但更多的是子啊她的脑子里想到要对付眼前的麻烦。
她原本可以立马在那些人发现之前就跳进那个洞口,可是她刚刚被那个家伙吓到了,她看见那个大大的兔子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口水从它的嘴里像决堤的水库流淌出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场景,所以她发觉自己一时半会没有那个勇气从大兔子的面前跑过去了。
就这样,她先躲在了一个不大却可以挡住视线的树后头,希望等他们先离开,然后自己再回洞里去。
“你老弟怎么和你一个样,喜欢不说一声就随地跑。”颜玉摸了摸她的伙伴,发现它有些兴奋。
“应该不会的,他和我性格不同,他也不会是我。”
“不会被这家伙吃了吧。”颜玉看着地上湿了一地,突然有了这个念头。
“这个笑话不好笑。”尤炯有些担心,所以不是很高兴在这个时候听到这个笑话。
“我知道。”
一阵沉默。
“但我觉得他不会走多远,外头那么黑,他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可不可以不要讲你那该死的笑话!”尤炯有些激愤,但又觉得无处可发。
“那是你的问题。”
说完,颜玉跳上了大耳兔的背上,休息去了。
自己必须要冷静,尤炯这样告诉自己,但他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他先是来到之前白衣跳下来的地方,他只是看到就在原地来回的几个脚印,最远的距离只有一个来回有四五米的距离,他猜到白衣是干了什么,所以他排除了弟弟是顺着这条路离开的,而且就在转折的地方有了回来的脚步,又可以排除弟弟是在这个地方遇上了谁,突然之间消失或被什么人劫走。
那么,事情又回到了原地,事情就发生在尤炯的眼前。
小宇偷偷侧出身子,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圆滑,眼睛还没有看到一点情报,自己的位置可能就要暴露,所以在思前想后她偷偷瞄了一眼。没有看到什么,黑乎乎的一片;接着再一次偷偷瞄一眼,看到有个大东西挡住了大部分的光亮,她猜那只大兔子还在。
尤炯变出一个光球,让其飘浮在空中,好让自己看得更加清晰。
在脚步杂乱不远地方,有一个深陷的小坑,他知道弟弟有喜欢看书习惯,所以他知道弟弟在等他们的时候,他应该就坐在了这个地方。
先打个比方。
除了弟弟的脚印,没有其他人的脚印,他听说过有一种可以模仿变成他人的物种存在,但他也清楚他们便没有飞行的能力,也因为有可以随便变换的能力,没有谁真正知道他们存在于哪里,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存在于这个时间段位的人数寥寥可数。
接着便是另一种可能。
如果不是走来的,那有一种是飞行而来的,那就只有属于夜魔蝠,毕竟今天晚上遇见了这么多离奇的事情,他也不敢不肯定是否会飞来一只血盆大口的夜魔蝠。但这个想法也很快被否定,因为恶魔兔就呆在身边,不可能一切能这么风平浪静。
那就有了另外一个想法。
是有什么东西让弟弟在一瞬间消失了,就在他看书的时候,而且尤炯希望是消失,而便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
直打他们突然接到回家的命令之后,奇怪的事情便一件跟着一件开始发生。
刚刚开始,他们以为这不过就是一种变故,就是家族之中的某位长老去世,而按照礼数,小辈们都应该往回赶,以表示对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