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拿出什么东西来了。”
正说着,旁边的石壁上,忽然出现了山洞,就这么眨眼见突兀的出现,没有任何征兆,好像本来就存在似得。
“什么情况?”
傲鸿大呼,险些又将骷髅头唤出,小金也眨着眼睛,似乎在确认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进来,”
石灵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傲鸿瞬间明白过来,稍作迟疑,便带着小金走入山洞。
“遭了,我忘了它曾说过,知晓北山一切事,刚才我们的对话,怕是被它听了去。”
傲鸿叹口气,埋怨自己有这么大的疏忽。
“不用怕,”小金满不在乎说道,“它不是说打不过骷髅头吗,怕他干什么。这个通道是怎么出现的,倒是个问题。”
它这么说不代表就是,想了想,傲鸿觉得反正都这样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通道不知有多长,傲鸿嫌烦,便放出白玉船,还好装得下。
不知不觉间,他与小金又来到了山洞内,正是先前与石灵交谈的那个。
“这通道是你弄出来的?”
凭空产生通道,还是在山体内,这本事可不简单,傲鸿不得不重新认识它。
“没错,我为拓琅山之灵,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只是如今太过虚弱,若非想让你相信,我是不会浪费力量的。”
“好,现在我信了。”
见识了这等手段,傲鸿更加信任了几分,但警惕依在。
“我也信了,”小金认真点点头。
“我该如何称呼你。”傲鸿问道。
“山名拓琅,我便也叫拓琅吧。”声音中透着股沧桑。
“拓琅前辈,你既为六万年前石灵,可否为我讲讲终南之战。”
自步入修真界以来,终南之战就如雷贯耳,傲鸿也是疑惑至极,这么强盛的修真界,说没便没了呢?
“拓琅山偏居一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所有种族无从幸免,全部卷入了大战中,死伤不计其数,众多种族自此消失无踪,南域从此一蹶不振。”
“你说拓琅山是被人一剑斩断,那人是谁?”如此绵长的大裂缝,至今阴气弥漫,傲鸿非常想知道是那位的大名。
“黄泉宗,真墟。”愣了片刻,拓琅说出一个名字,声音中带着些冷意。
真墟傲鸿从未听过,毕竟年代太远,但黄泉宗的名号,他早有耳闻。南域众多种族,上百宗门中,黄泉宗为公认第一大势力,没有之一。
想不到终南之战前就有黄泉宗,这么说来,它岂不是在大战中存活下来,还传承了数万年!怪不得如今黄泉宗这么神气,原来祖上一直阔绰,底蕴深厚。
“我曾听闻,以前的宗门比现在要强大很多,是不是真的?黄泉宗在以前也是南域第一吗?还有那个真墟,是什么修为?”
“这些问题,不是现在的你需要接触的。等你什么时候修成金丹、元婴,我再为你详解。人族层有句话,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如今的你,不过是只燕雀而已,切记好高骛远。只有将自己变为鸿鹄,才有翱翔九天的资本。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提升实力。”
“提升实力可不是说说就可以的,需要外物来支持。先前的灵乳不错,你还有没有,给我们来点?”
小金一脸期待,灵乳的味道让它难忘,那全身舒爽的滋味,真想溺死在灵乳的海洋中。
“南山我不是很清楚,但北山历经几万年来,有价值的东西被翻得差不多了,我还指点周凯找到几件,如今的灵乳,已是山上最后一件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