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气候,六丁六甲阵给朕攻击。”秦忠正藐视的说道。
果然如秦忠正所言,这帮乌合之众,的确不能成得了什么气候。
“此阵果然厉害,看来如果不能找到阵眼,今日我等必然丧命于此。”郭家老祖说道。
“张啸天,你莫非是地金之体不成,灵力之刚强远超普通的结丹期初期修士。”就在这时,秦忠正发现了些什么问道。
“没错,本少的确是罕见的地金之体,本少乃是锦州申城张家少主,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何,否则本少如果有什么闪失,我家老祖必然将你全国追杀,让你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张啸天故作勉强的说道。
“呵呵,既然是张家的少主,必然是言而有信,刚刚的宣战朕记下了,朕倒要看看,一个小小的张家如何让朕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亦或是朕十方无敌,横扫张家,直接将你们那个什么锦州申城张家从修仙界抹去。”秦忠正怒极反笑,言语间回荡着王者的气势,不过秦忠正对于张啸天的地金之体也是大喜,这一回来北平城报仇,可真是来对了。
“哈哈哈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就想与我家元婴期老祖作对,简直是不知死活。”张啸天嘲讽道。
“哈哈哈,朕乃是越级挑战的高手,凭借筑基期的修为灭杀五位结丹期修士和两百筑基期修士,而你就是被越级挑战者,然而你这个被越级挑战者反而来嘲讽我这个越级挑战者,简直比以五十步笑百步还丑陋不堪。”秦忠正乐呵呵的拿事实嘲讽说道。
“小子,若有本事,打开阵法,你我决一死战。”从小以来,张啸天都是越级挑战他人,虽然也是难以获胜,但都是平手而被家族长老称赞,如今直接在秦忠正旁边变成了被越级挑战者,心中不甘可想而知。
“好,既然如此你想要公平一战,朕就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攻破阵法,朕就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秦忠正乐呵呵的说道,但是说了等于白说,秦忠正怎么可能在没有好处的情况下胡乱打开阵法呢。
张啸天被秦忠正戏耍的简直是面红耳赤。
“秦道友,本少临行前,家父给了本少一枚天雷弹,你若就此收手交出身上所有宝物,本少或许还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否则天雷弹一出,破开阵法,恐怕你将会死无葬身之地。”任姓青年说道。
天雷弹,那是专门对付元婴期修士的玩意啊,六丁六甲阵法根本扛不下来,不过秦忠正早已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物了。
“呵呵,原来阁下有许多天雷弹呀,看来秦某的宝物将要全部归阁下所有了。”秦忠正乐呵呵的说道,不过背后却是直冒令人无法察觉的冷汗。
天雷弹,相当于元婴期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如果任姓青年真的要使用,那么秦忠正唯有自爆阵法才能灭杀贼人,不过秦忠正说任姓青年有许多天雷弹其中不免有挑拨的意思。
“秦忠正,本少只有一个天雷弹何来多个只说,诸位可不要被秦忠正这奸诈狡猾之徒蒙骗了。”任姓青年大怒说道。
“哼,死了这么多人你才说你有天雷弹,谁知道你等会儿是不是还有。”看着王家族人一个个死去,王家老祖怒极反笑的说道。
“没错,如果你早用天雷弹,我北平城三大家族也不会死伤如此惨重了。”韩家老祖极怒说道,好像天雷弹是他的似得,他说该什么时候用就得什么时候用。
“如果此人手中真的还有多余的天雷弹的话,那么到时候阵法一破,秦忠正手中的宝物还不是归他所有?”韩家老祖也是被家族损失冲昏了头脑,过激说道。
“各位,难道你们现在还相信秦忠正的鬼话吗,此人分明是想离间我们,任道友速速使用天雷弹,破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