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会这样。
密道缓缓向下,但并不长,很快前面就传来了微弱的光亮,待走到尽头,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狭小简陋的密室,除了一张木床,一盏灯以及坐在床上的白发老人以外,别无他物。
面对眼前的老人,隋复来的眼中满是复杂之色。一方面,老人是他的亲生父亲,另一方面,就是这位父亲在没有得到他允许的情况就把宫家的战魂卫强行打入他夫人的体内。这样一来,不仅他的夫人生命不保,就连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也将被宫家的战魂抹去灵魂,而变成一个只有战斗本能的行尸走肉。
他爱他的妻子,也对他还未出生的孩子充满期待。但这一切都变成了泡影,凶手却是他的父亲。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艰涩开口:“父亲,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吗?”
老人皱纹密布的脸上满是慈祥,他缓缓说道:“孩子,生命的美好早已不属于我们,一切的存在都是虚幻。儿女情长只会让你越陷越深,一味耽于红尘如何让九泉下的亡者安息。
复来,你是我最小的儿子,当年那件事发生以后,你还在襁褓之中,血流成河的场面你没有见到,敌人的穷凶极恶你也没有见到,甚至当年的隋家城堡也被拆除,改建成了如今更加恢宏的山海城,你同样没有看到。
作为隋家的子孙,当年诺大的隋家给你留下的唯一印象,或许只有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所以,你如今的表现,我能理解,也不怪你。但你作为隋家唯一的血脉,就必须担负起应有的责任,让你的母亲,还有兄弟姐妹泉下有知。”
老人站了起来,走近隋复来,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安慰道:“我儿,擦亮眼睛,好好看看,这座城市,不是我们的家,而是我们仇人的大本营。不要忘了我们在这里潜伏二十年是为了什么。丝丝那孩子是我对不起她,但当时实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如此。如果有任何挽救的方法,我都会出手,但是,普通人承接宫家的战魂,还没有存活的先例。关于这件事,希望你能原谅为父。”
隋复来擦了擦眼睛,良久方颓然道:“我明白了!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说完不待老人回答,就匆匆离去。老人望着儿子的背影,默然长叹。
隋复来出了祖祠,叫人取了一坛烈酒来,直接坐在产房门口,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他知道父亲为了获得这个战魂,付出了50年寿命的代价,一个月之前,父亲的头发还是黑色的,如今却是满头银丝。那日,父亲带着战魂重伤而归,仓促之间,找不到其它的待产孕妇,情急之下,为了不让已经濒临死亡的战魂就此消失,不得已之下才选择了丝丝。
所以他不能对父亲有所怨怼,就像父亲所说的,生命的美好本来就不属于他们,他娶妻生子可以,这是为了传宗接代,但不能对丝丝产生感情。丝丝只是普通人,而他却身负深仇大恨,哪一天事败身死,对丝丝也是一种不负责任。
但感情是无可阻挡的,丝丝即将身死让他痛彻心扉,或许只有酒精才能麻醉自己。
只是事实并不如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老人处心积虑历尽艰辛拿回来的战魂,据说被宫家祭炼了二百年之久,但实质上,它并不是当年宫家赖以成名战力强大的战魂卫。宫家直到灭亡都没有使用这个战魂,不是时间来不及,而是这个战魂根本不能用。
这是一个奇怪的战魂,或者应该说灵魂,当年它突然出现在战魂谷,静静地立在那,不动不言,其它战魂却不敢靠近,它也不去侵范别的战魂。这在弱肉强食的战魂谷是很奇怪的现象。
宫家子弟好奇之下,把这个战魂带回了家族。普通的战魂通过秘法祭炼就可以削弱凶性,抹除前世记忆,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