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邪灵的笑声嘎然而止,它问:“你怎么知道我是至邪灵?普天之下知道我身份的只有几个人,你究竟是谁!”
“我是……”黄百斤嘴角一抽搐,他的脸变成了黑色,眼睛里流出了黑色的血,看起来很恐怖,更诡异的是他的肚子突然鼓了起来。
一把寒光闪闪的铁铲,从他肚子上破开。
铁铲抽出,黄百斤倒下,站在他背后的赤古风露了出来,是他拿着林盼的武器,趁黄百斤唠叨的时候,把他给做了,带着内脏的黑色液体渗入沙漠里。
……
“蠢材!!”
赤古风把黄百斤杀了,却引来至邪灵的不爽,抬着猫脚指向他说:“他的毒素已经发作了,你在干什么!没听见他要说出自己的身份吗?蠢!你太蠢了!”
“干嘛?”至邪灵扭过头,四脚悬空的样子,拎起来它的人是林盼,林盼说:“你少说两句,我们都受伤了,就你完好无损,刚才干什么去了?”
“我这不是……”
林盼把它放下来说:“别管他是谁,反正都死了,你也别以为自己很神秘,至少他知道你是至邪灵,那就说明,还会有更多人知道这个秘密。”
“不可能呀。”至邪灵皱起了猫眼,精光闪闪的沉默。
林盼解开了斗篷,光着膀子,拿出匕首熟练的在手臂上的胎记一划,黑色的血流出来,滴在小梅的嘴里,看小梅晕倒的脸色,林盼就知道她是中毒了,恶果之花的毒可不会敌我,在这片地方呼吸的人都会中毒。
赤古风跟小秀也过来,吃了一滴血,林盼的血就是解毒的良药,至邪灵想明白了事情,它也添了几口。
这些人是解了毒,可伴行的骆驼就救不回来了,还好,黄百斤的商队骆驼,距离这边有一定的距离,十多匹骆驼没有死。
林盼他们顺其自然的接受骆驼跟骆驼上的货物,黄百斤的商队装着是药物,林盼就听他说过,现在解开一看,林盼皱眉头了,有花有草,还真是药物的原材料。
……
“都是我们的!我们发财了!”
看家骆驼上的花花草草,赤古风很高兴,还跟一脸不悦的林盼说:“公子你不知道,现在月光城在打仗,缺少的就是止血疗伤的药,有了它们,不用卖你的血啦。”
这次去月光城,林盼就是打算卖血,然后买一卷天图灵,没想到本钱在半路就捡到了,他突然有感而叹:做恶人其实也不错的。
听赤古风这么说,好像这些药很值钱似的,赤古风拿起来闻了闻,从怀里拿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翻看,书上居然都记载着各种形状的花草,好像,赤古风对药物药理有点研究。
林盼胸口发闷,真想踹他两脚,说:“我们启程了,去把骆驼绑到一块,以免它们走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