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的事多了。”梦汉农在外面偷听了很久,他该听到的都听到了,看了看林盼,梦汉农说:“我不告诉你令牌有什么用,就是怕你乱猜,你倒是不笨,找了这么一个恶人来问。”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林盼问。
梦汉农沉寂,他是偷听的,他也怕赤古风偷听,目光环视四周一圈,他叹气之后说:“你带着霏语小梅她们离开香城,等我死了你再回来也行,不过那时的香城已经被恶人占领了。”
……
“你是在赎罪吗?”林盼看着梦汉农,这个人变得秃废了,林盼还是想劝劝他,说:“你知道吗?在我家乡像你这种罪行可以不用死,你不是有心杀了罪无赦的妻子,这是错失无罪,不用杀人偿命。”
“可我杀了一个好人。”
林盼愣然,笑说:“你这样钻牛角尖我没法解释了,那是双方交战,死伤难免,何况你们这里没有律法说杀了好人会怎么样,你们的世界是按照自己的行为来进行的,好人就要遵守一切规则,恶人可以作恶多端。”
“随心所欲。”
“但你有没有想过,在你们这种‘好人’身份当中也有恶人?换句话来说,恶人也有好人的存在,这些都是看你的心怎么想。”
“并不是说你烙了一个‘好’字你就是好人了,这样多荒唐呀,太随便了你们。”
这些话林盼早就想说了,只是怕被别人当作坏人,成为打击的对象,主要还是怕梦霏语听到,让她有缠着自己的借口。
梦汉农呵呵笑说:“千百年来我们都是这么遵守的,怎么可以说是随便?如果是随便,人们的生活为什么能延续这么多年?”
“我哪知道啊。”林盼没好气的说:“可能你们犯贱呢。”
“那你就当我犯贱好了。”
梦汉农真是钻进牛角尖不想出来了。
他这样,林盼瞪眼无语。
两人安静了一会,梦汉农先开口说:“我明白你说的意思,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二十几年前就应该死了,那一战我身受重伤为什么还能活下来?”
“那你说为什么,我听着呢。”林盼不想再多嘴,他要死就去死好了,多说无益。
梦汉农干笑一声,说:“我被一个女子救了,她是恶人。”
“嗨!你跟罪无赦调换身份了?”
梦汉农说:“事实就是如此,我娶了她为妻,在香城生活了二十多年,我们有了一个女儿,但她后来因顽疾而死,那时候霏语才五岁,她对自己的娘已经没有多少记忆了。”
“你老婆是恶人,那你还杀恶人?”
“老婆?”梦汉农诧异。
林盼咳咳说:“就是你妻子的意思。”
“那老公呢?我怎么有时候听见小梅小秀她们这么叫你。”
林盼没法咳嗽了,再咳下去会得肺痨,他笑了笑说:“这是私人称呼,表示尊敬,你别给我打岔了,赶紧说说应该怎么办吧,你就在这里等罪无赦来?”
梦汉农皱着眉头说:“你带霏语走,离开香城,有可能的话永远不要回来,我也不是在等死,他们来了,我会拼命反抗,因为我是猎罪师,我是香城好人会的会长,我要杀的就是恶人!”
“我跟你说过的话,希望你不要告诉霏语,让她知道自己有一位恶人的娘,以她的个性会一时接受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