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可曾念过书?”笑停的梦汉农问。
这话问得是太突然了,林盼快速在脑袋里盘算,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呢,说念过吧,对方会不会说让自己谦让一下?说没读过书吧,他会不会说自己耍流氓?
一翻对比下来,林盼说:“读过几年书。”
“嗯。”梦汉农一点头,再问:“既然林公子也是读书人,不知林公子是否记得我曾说过,男女授受不亲?”
林盼感觉梦汉农在给自己下套,他说:“你老谋深算,我涉世不深,能简单一点说出来吗?她是你女儿,你肯定帮她的。”
梦汉农哈哈笑说:“我只说道理,谁也不偏袒。”
“真的?”林盼一脸的怀疑。
“当然是真的。”梦汉农说:“林公子懂得男女授受不亲之礼,之前你用那办法救了霏语,我就不提了,因为你出于好意嘛,但我想问一下,林公子在帮霏语饲养图灵的时候,你可曾见过她的身子?”
“你想说要我负责?”林盼惊讶得后退,这是晴天霹雳啊,梦汉农早就计算好的样子。
梦汉农摆手说:“不是要你负责,只是想说清楚,一个大姑娘被人又是亲又是摸,还被你看了她的女儿之身,外面的人早已知道这件事,将来谁会娶霏语为妻?”
“谁娶了她,那不是引人诟病吗?”
“爹!你怎么能这样说女儿?”梦霏语居然听完梦汉农的话,这时又不得不露出怒容,还瞄了一眼林盼。
林盼不是傻子,他练铁铲功的时候就想过这问题,可没想到,现在梦汉农才有空追责。
“哈哈哈……”一时无语的林盼唯有笑。
笑完了他也找到了借口,说:“我是来帮她饲养图灵的,听你们瞎掰什么?到底还想不想饲养图灵,就给一句痛快话。”
……
梦霏语当然是想饲养图灵,不过,林盼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她看着很生气,要不是图灵还要对方饲养,她早就拿出长鞭抽他了。
没心没肺的。
奇沙大陆的女人也有她的矜持,也具备女子应有的羞涩,更有对另一半的幻想,她们穿着跟男人一样的服饰,并不是说她们就奔放,其实她们的内心就像一只绵羊,温柔而怕受到伤害。
只怪梦汉农书房里没有这一类书,林盼对这世界的认识都是从书中得来的。
……
初生图灵需要十次饲养,三天一次,每一次用饲养人的血重复刻画图灵,将图灵画得栩栩如生、鲜血淋漓。
林盼在画着的时候,他的手都颤了,他就是不明白,为了得到图灵的力量,奇沙大陆的人怎么就能忍受得了这种皮肉之苦,在完成第一次的饲养,梦霏语连闷哼都没有,这般忍耐力实在令林盼摇头叹气。
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的背部,画上这些吓人的野兽,多难看啊。
林盼不知道,梦霏语之所以能这么坚强,是因为她心里在恨着一个人,这种恨能让她暂时忘了痛苦,即使汗水打湿了被子,她都是咬着牙。
不管怎么说,第一次的饲养是和平的。
起码收工的林盼就是这么想,他没有失血过多而晕过去,终于他有机会看清楚,手臂上胎记的地方,虽然满手鲜血,但划开口子的地方正在自愈,直到看不出伤口到底有没有出现过。
……
从梦霏语住处回来,林盼开始练习铁铲功,也就是拿着铁铲乱拍,偶尔跑去问梦汉农,怎么样才能搞到钱,他也想去买图灵。
梦汉农告诉他说,获得银两可以去接‘好人会’的任务,或者做巡城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