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胸脯,软绵绵的,玉肩半露。
夏慕赶紧退后几步,护住胸前。虽已非清白之身,但她又怎能让人如此糟践?
她袖中准备好了银针,只待龙阁主靠近。
“拿着草走吧!”谁知龙阁主竟一扬唇角,扔过一黑色斗篷,又入了那红帐。
夏慕虽摸不清头脑,但她不容自己愣神。直接用那黑斗篷将自己裹好,将那木咏草从茎折断,往斗篷里一揣,转身离开。
……
“这是你亲眼所见?”独孤漠凛紧握着手中的笔,笔尖颤抖,墨滴到那白纸上,染了那白。
“是……属……属下,亲眼所见。”那黑衣人说这话时,只觉得空气冷了几点分,令他不由一颤。
“啪!”墨溅起,入纸,笔尖躺在纸上,独孤漠凛扔了手中的笔杆道:“下去。”
“是……是……”黑衣人松了口气,赶紧退下。
独孤漠凛看着那被墨滴染了的白纸,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怕如上次般,所以独孤漠凛派了一暗卫护着夏慕,谁知,竟让他知道了这事。
慕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