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
突然,路小贱太阳穴上的通讯器“嗡”的震动了一下。
路小贱“彭”一下从床上爬起来,接通了通话。
“小贱,是娘……”
熟悉的声音从通讯器的另一头传来,路小贱听到后“哇”的一声哭了,好像刚才积郁的感情在瞬间爆发了出来。
“娘……”
这声娘路小贱叫的嘶声裂肺。
听到路小贱的声音,通讯器另一端的杜月娥嚎啕大哭起来。
路小贱的心一紧。
“小贱,你爹他,他被那些人带走了……”
听到这句话,路小贱的脑袋“轰”的一声,好像晴天打了一个霹雳,他当然知道“被带走”三个字的意思。
过往与父亲相处的画面一幅幅展现在路小贱的眼前,而且因为路小贱的穿越属性,那些画面显得格外清晰。
父亲把他驮在肩膀上满靠山村跑,拉着他的小手爬神将山,第一次带他进魔物森林,逼着他背书……
所有这些事情仿佛只是发生在昨天,可是那个人却再也无法出现在他面前……
想到这些,路小贱目眦尽裂,牙齿咬的咯嘣直响。
他的心中掀起滔天怒火,想到自己父亲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活死人,他的心就像被人拿刀子剜一样的疼。
活死人军团,不管你们背后是什么人,是什么鬼,我路小贱不把你们铲除,誓不为人!
通讯器两端,母子两个无语凝噎。
原来,周立在乘坐灵植飞船到达靠山村后,活死人军团正在悄悄围村,他从灵植飞船上识破了这一阴谋,马上赶到路小贱家将老两口接到灵植飞船上。
本来灵植飞船已经起飞,可是路不识了解到真相之后,让周立马上返回,因为他不能置靠山村父老乡亲的死活于不顾。
就这样,灵植飞船返回,此时的村民也发现了活死人军团的阴谋,但是包围圈已经形成他们根本无法逃离。
因为灵植飞船的空间有限,最后,村里的孩子和一部分妇女进入灵植飞船逃离,剩下的人包括路不识在内生死未卜。
路小贱知道,在最后逃离的时候,路不识一定有很多上船的机会。
可路小贱也知道,只要自己的亲人朋友哪怕有一个还处在危险的境地,他都一定不会自己苟且逃生。
这就是路不识,那个喜欢拂晓神剑,义字当头的路不识。
这一天,大陆被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之中,很多去看活死人行军的人,最后加入了他们,成为别人的观看对象,后来那些观看他们的人,又成为了他们的队友。
几天之后,周立将路小贱的母亲杜月娥带到了协会城,母子相见,难免抱头痛哭一场。
路小贱给母亲找了一个住处,就在离自己学校不远的地方,虽然租金很贵,但是母子两个相见方便。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转眼一个多月过去,大陆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协会城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路小贱的心中却埋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复仇的种子,他知道,如果想要复仇,就必须要成为植宠师,而只要自己身体当中的植灵不死去,他成为植宠师的希望就永远不会破灭。
路小贱每天尝试启灵,结果却总是失败。
不过更让他揪心的是自己的母亲,她因为父亲的离开,一直深陷痛苦当中无法自拔。
“娘,说不定父亲逃出来也未可知,咱们靠山村的男人整天到魔物森林里面去,豺狼虎豹都对付得了,还能害怕那几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