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村长,上来就对路不识一阵痛批。
路不识狠狠用眼剜了自己婆娘一眼,杜月娥羞愧的低下了头。
路小贱知道,毫无疑问是自己母亲出去求助去了。
“村里谁家的情况我都了解,虽然你家日子过得去,可真要凑起来这么多钱,一时半会也不容易。最近你天天往山里跑,这个身体吃不消啊。我跟村民们商量了一下,大家都想帮帮你家,没多有少。”
说完,将手中一个布袋放在了路不识的手中,沉甸甸的,足有几十金币的样子。
“这是我跟你婶儿的一点心意。”
“叔,你看,我能行的……”路不识推脱道。
“好了,不识,你就别犟了。小贱可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不光是你家小子,也是我们的孩子,如果我孙子狗蛋儿过两年参加植宠师测试,有小贱的出息,也去了协会学院,你能看着我为难吗?”
王秀打住路不识的话。
路不识沉默了,毫无疑问,他知道村子里不论谁家有困难,他都不会袖手旁观。
这早已是村民之间的默契。
其他村民也走上来,纷纷把手中的金币送到路不识怀中,多的有十几金币的,少的也有两三金币。
路不识一家三口的眼睛湿润了,杜月娥更是忍不住哭出了声音。
“好了,不识,那我们就先走了!”
村长看到一家三人的样子,带着村民们离开。
他们不想让这家人感到难堪,虽说这是村民们自愿的资助,可哪个铮铮的汉子不想凭借自己的努力让孩子,让一家人有更好的生活呢?
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愿意得到这样的帮助!
多少天来,路不识不知道把多少黄澄澄的金币关在了大门外,多的有上万的,少的也有几百。
他拒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过,可面对村民们一个一个攒起来的重若万钧的金币,他没有拒绝。
就像有些金币他不能接受一样,有些金币他也不能拒绝!
因为这是村民们对他的认可,因为这是共患难中相濡以沫的情分,因为这是站在自己背后的力量。
“小贱,到了协会学院,别给咱靠山村丢人,永远也别忘了咱靠山村的人!”
路不识转过头来,对路小贱一字一句说道。
路小贱看到了父亲眼中燃烧的火焰,他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村民们的淳朴让路小贱深深的感动了。
前世,他见过多少勾心斗角,见过多少尔虞我诈,所以他变得没有原则,所以他变得不择手段。
可是,面对这样的乡亲,让路小贱真正明白,人间真的自有真情在。
离开的日子终于到来了,路小贱家门口,一艘小型的灵植飞船停在了那里。
飞船娇小,只能容得下四五个人,不过飞船的外观相当的漂亮。
暗绿色的船身,流线外形,船尾张开两只小翅膀,船身之上还有大陆植宠师协会的标志,那是两条藤蔓缠绕而成的一杆长枪。
这是协会学院专门派来迎接路小贱的飞船,别看飞船小,可要比路小贱上次乘坐的新宁学院的飞船要高级的多,速度也更快。
不过,即便这样,从靠山村飞到协会学院,也要整整一天的功夫。
来接路小贱的人,一脸的刚毅和威严,此刻他等在飞船边,路小贱正在与父母村人做着最后的告别。
靠山村几乎所有的人都来了,上到行动不便的耄耋老人,下到嗷嗷待哺的懵懂婴孩。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