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路小贱都是恨得牙痒痒的。
路不识夫妇两个带着路小贱来到村长家的时候,天边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大地还在沉睡中未醒。
可村长家,早已是人声鼎沸。
“哟,他嫂子,你也来了?这是你们家老二吧,也够十岁了?”
“嗯,前两天刚过十周岁生日,想着还得过两年才能参加那什么植宠师测试的,谁知道今年提前到十岁了,你说巧不巧?这是你家小花?”
“嗯,对的嘛,今年十一,寻思着女娃子家家的,从来都是不愿出门的主儿,这不正好趁着这个什么测试出去见见世面。”
“大妹子,看你说的,咱们靠山村的娃娃,哪个出去不是看世面的,我听人说啊……”
她往旁边望望,凑到听话的人耳朵上,小声嘀咕,“咱们靠山村啊,风水不好,出不了植宠师的!你看前两天,王家那老头不是还入了魔道了?”
“嗯,就是就是,我还听说啊……”
村长偌大的院子当中,要么大声嬉笑,要么窃窃私语,沸反盈天。
然而,路不识一家三口进入院中之后,好像嘈杂的电视机一下子被人按下了静音键,瞬间安静了下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一阵曾经熟悉的旋律回荡在路小贱的心中。
他知道为什么空气如此安静,这几天他做的事情实在是有点惊世骇俗,村里面传的沸沸扬扬。
首先,村中广泛流传,他故意藏在一坨泥巴当中,趁人不备,袭胸邻村李大娘,李大爷在人前已经放出了话,如果被他撞见,一定打断路小贱的狗腿!
另外,闯入寡妇塘,与赵寡妇鸳鸯浴澡、双栖双宿,有恰巧路过之人用记录水晶录下一人光着屁股奔跑的画面,民间流传甚广,并被列为靠山村未成年人不能观看的禁忌之片。
路不识与杜月娥两人看着一双双望向自己的眼睛,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
反观路小贱,好像并未发现气氛的诡异,热情而又熟络地打着招呼,“嘿,小花妹妹,哎呀,又漂亮了,不错不错,以后给哥哥当媳妇好不好?”
“高胖子,你跑什么跑,那天要不是你让我去四奶奶家逮老母鸡吃,我能被逮住一顿打,你小子倒是跑得快。”
“还有你,刘三儿,呲着牙就知道嘿嘿嘿,也有你一份,每次逮到老母鸡就你吃得多,你说哪次鸡屁股落别人嘴里了?”
路小贱一边指指点点,一边数落,被他点到的小花一头扎到母亲怀里,羞愤不已;高胖子和刘三儿则脸都绿了,路小贱你妹的,谁怂恿你偷鸡了,谁又吃你的鸡了,还老吃鸡屁股,吃你妹!
不过,他们的父母却并不这样认为,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跟村里的大魔王搞在一起,气儿就不打一处来,提着耳朵就审问起来。
你说你们偷就偷吧,怎么自己家的鸡也少了呢?
听着两人的哀嚎,和渐渐响起说话声的人群,路小贱擦擦脑门上的汗,终于成功转移了人们的注意力,要不然保不定自己老爹又是一顿狂削。
“哟,老路,你也来了,对了,小贱跟我家黑蛋儿是一年的呢。咱家小贱啊,人灵透,保不准这次就能够选上,也能给咱靠山村争争光。”
说话的是张二叔,他家的鸡劲道,耐嚼,路小贱心想。
张黑蛋儿虽然跟路小贱是一年的,可长得又矮又瘦,路小贱偷鸡的时候没少拾掇他。
“张二哥说的对,要说咱靠山村的孩子,有哪一个能比得上小贱,他一定能选上。我听说,邻村李家的孩子前两年选上之后,成为植宠师,就再也没回过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