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不会想到,在他人生中的最高峰,就在他刚刚取得最大胜利的时候,却也是他死亡的时候。他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只是那张白纸上的两个字依然那么清晰,就像两个索命的小鬼。
血刃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死后,一张同样写着‘听话’二字的纸条儿从高空飘下,轻轻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在众人看来,那一张不起眼的白纸就好像死刑宣判书一样,无声的宣布了血刃的死刑!
但是血刃倒地后从心脏位置疯狂涌出的鲜血确实在告诉众人,血刃的死,是人为的。包括破斧的死,也是人为的!
人们想起那张白纸,血刃就是在接了哪一张‘本该属于破斧’的白纸后才悄然死去的!血刃死后落下的那张白纸就这么沾着点点血液,一端黏在血刃衣服上,另一端在刺骨的微风中缓缓飘动着,就像那撒于死者的纸钱,但却是只有单独的一张。没有人敢再去碰那张白纸,但是上面的字却和血刃手里那张一模一样,透着那么骨子说不清楚的寒意!
作为始作俑者的黑衣人并没与停下来欣赏两人的死相和一群人的混乱,而是赶往了下一个地方,伺机再次动手。作为一个杀手,杀人能给他带来无尽的乐趣,能让他肾上腺素飙升。但是段云说先杀两个,便只能先杀两个。他明白,有时候,让这些人体验过真正的恐惧那才有意思。
枯荣赶向了下一个地方,融入夜色,静静等待着段云消息的传来。
血刃和泼妇的突然死亡和从天而降的‘听话’以飞快的速度从早已经混乱的两三百人口中传向了四面八方。然而能收到消息的又有多少呢?那些老大都在忙于争地盘,没有人有时间去想这件事情,也没有时间去他那个树下汇报这无关紧要的事情。
即便有人听见了,也权当笑话听了去了,因为属下汇报消息的时候便是当做了个笑话。只当是破斧和血刃被某个势力的突入起来给杀掉了,一众小弟为了脸上好看点儿编出来的故事罢了。毕竟这些消息都是从血刃和破斧那些手下嘴里传出来的。
破斧和血刃死的时候,也有人站出来统筹大局,然而,有能力的不是一个两个,谁也不服谁。于是堕落帮堂主争权的现象再一次出现。然而,他们又哪里有堕落帮那么庞大的势力呢?他们的势力虽然得到了发展,但却也只是个小势力,这么一分散,便和没有了没什么区别了。以极快的速度被吞并或是被绞杀,存活时间不过一两个小时便成了末日。
西区的很多势力都听说了破斧和血刃的死,几乎没有人当回事儿,那么多势力火拼,不死两个人那才奇了怪了。至于白纸什么的,京城也不见得就尘埃不染,有点儿垃圾怎么了?
然而坐在堕落酒吧的快刀和五狱却不那么想了。段云出手了!他们敢肯定,两人的死绝不是什么偶然,也绝不是因为火拼而死。火拼两方人马老大都死掉的情况,几乎没有发生过,更何况几乎是同时死去?他们相信这条消息的真实性!再联想到消息说的‘听话’和段云之前让云门发布的消息!两人身上冷汗直冒!这便是不听话的下场么?
快刀丝毫不怀疑属下传来的消息有任何的添油加醋,自己兄弟竟然能被吓破胆,那绝对是经历了大恐怖!而下载,这个大恐怕似乎又一次出现了!因为,他们不听话!他开始庆幸自己的选择,不然,恐怕死的就是自己了。
段云将快刀的表情全都收进了眼底,呵呵,这快刀应该是可以放心用了。段云低头在怀中的林梓琪头上亲了一口,这么晚还让林梓琪陪着自己,倒也真是苦了她了。而且她还没有一点怨言,也不多话,只是静静的嘬着自己的可乐。
“困了没有?”段云轻声问道。
林梓琪抬头看着段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呐,跟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