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找到了我。我不能说出我是因为石磊而有些恍惚,我只是说看到物理就紧张。这让身为物理老师的陈老师很是尴尬,在她的教导下,我我物理不仅开始不及格,我人都快疯了,而且还要逼疯一个周依依。
陈老师给我了一瓶安眠药,那时候陈老师冒了很大的风险。我说我晚上失眠,陈老师给我一整瓶的药。如果我想不开,那留给这个世界的就是一整瓶的悲伤。
终于陈老师把我送到学校的心理辅导站,那时候就是一个快退休的老师在那小小的屋子里和学生聊聊天,姑且称作是心理治疗。而我只去了一次,那个老师问了一些不疼不痒的问题。可是我说完,心中的枷锁似乎是打开了一些。我很惊讶,也很欣慰自己没有疯掉。
在学校,我心里发生的一切,显然我父母并不知道,他们也不会知道。他们也没有发现我的变化,更没有发现那瓶安眠药,而那瓶药被我藏在了柜子里。一直到我上了大学,我才扔掉了它。我一片也没有吃过。
自从我去看过学校的心理医生以后,班级里,甚至年级里,很多同学都去那看过了。甚至白瑞也去过了,她逢人就说:“你别说,那心理医生还是挺有本事的。我回来以后心情好多了。”
楚茜冷不丁的问:“啥都能问啊?”
白瑞愣神看了她一秒说:“你想问啥?”
楚茜说:“问问感情呗。”
白瑞哈哈大笑的说:“茜茜,你以为算命的那。”
楚茜说:“好像差不多吧。”
白瑞说:“要不你大学就学心理学吧。正要给自己算算啥时候结婚。”
楚茜和白瑞等女同学就因此哈哈大笑,闹在一起了。
我在书桌前,低头看着书,眼睛不时的看看石磊那边,耳朵里都是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这一刻,我心中全是味道,苦涩回酸。我问自己: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为什么要学习?我为什么不能出去玩?我为什么就要变成一个疯子?
我把手里的笔狠狠的扎到了练习册里,练习册还算厚,并没有被洞穿,而笔里的颜料早已经渗透了很多的纸张,透出一股股黑色的墨汁。直到我用力过猛,笔头啪的一声,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