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东西。我们泾渭分明的自己扫门前雪,我没有和她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她也没有搭理我,可能也不知道要和我说什么好吧。她的眼圈还是红红的,我想起会考时候白瑞收留我,去她家里吃饭,让我在她的房间休息。我缓了缓情绪,我写在小纸条上:“白瑞,你的钱包里有多少钱?”
“能有200多吧。”她写着。
我心中唏嘘,真是有钱哦。
我继续写“最后一次在哪里见到的啊?”
白瑞写“就是早上我揣口袋里了。”
我写“你出教室了么?”
白瑞写“没有啊,有,我出去了一次。”
我想就没有继续写下去的必要了。我就没有继续写,白瑞看看我不想写了,她小声对我说:“祥子,委屈你了,我相信绝对不是你拿的。”
纵使有千般委屈,万般无奈,有这一句“不是你”。我想受些委屈也无所谓了。我心中也是坦然的很,因为东西不是我拿的。这个事情为什么我这么坦然?因为小学的时候我经历过了一次类似的事情。
短暂的小学时光已经早就成为回忆中的一部分,还是很遥远的那部分。
其实,我记得这个叫丽丽的同桌。
大概是小学5年级,我印象中5年级开始和她坐同桌,一直升学毕业,至今也没再见过。
印象中的她很喜欢梳一个大辫子,其实可能也不是辫子,谁知道那叫什么,哦,对马尾辫。
我们坐第二排,每周都要轮换座位,每次接下来坐我们位置的同学都说,你们地方好大啊。就是说在书桌和板凳之间的空位很多。因为我和丽丽从小就贪得无厌,我们的空位甚至可以来养猪。其实也是别的同学不跟我一般见识,我后面的胖子,被我们挤的只能勉强挪动而已。
丽丽爸妈有3个小孩,现在不知道是几个了。大家能猜到,3女孩,丽丽是大姐。经常看到她带妹妹们上学,她妹妹们有事总是跑来找老姐。那时我就特羡慕,谁让我是独生子女呢?就算没哥哥姐姐,给个弟弟妹妹也好。为此我还责怪了老妈。
丽丽喜欢各种小玩意,经常给我看,我也总是很喜欢各种各样的新奇事物。
可我那时似乎是个大嘴巴,每次都把丽丽有的宝贝告诉好多人知道,丽丽也总是生气的说以后不给我看了,可每次有了新玩具也还是第一个给我玩。
我不知道是谁制定的同桌制度,实话讲,一个同桌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丽丽是跳皮筋的高手,我也是。每次下课我们都利用宝贵的时间把皮筋跳断。
最深刻的一件事情,也是让我至今没有忘记她的事情,一件让我小小的心灵第一次得到感动。
那段时间班里经常有人丢钱,都是几元而已,但是小孩子来说已经是很多了,特别在那个年代,丽丽的朋友们多是被害者。
那时过年同学之间都要送贺年卡,丽丽也买了好多,还让我第一个看,然后选了个最好的,对我说,这是送给你的。
可是那次课间休息的时候,卡片都蒸发了,被谁顺手牵羊了。实话讲,我挺难过,挺生气。但是我也很敏感,我觉得我嫌疑最大。
丽丽难过了一下就继续上接下来的课,然后,大家放学,一哄而散。
我在汽车站等车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叫我,可是回头找,确是茫然。
第二天丽丽告诉我,说她的朋友怀疑我是那个小贼,我听了后满脸通红,很气。
丽丽告诉我:“我信任你。我觉得不是你。”
这几个字我至今还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