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距离我最远的地方,还时不时的瞪我一眼,她冲我说:“丁浩祥,你咋学坏了呢?我跟着你做实验,你就想放火,是不是想吓唬我?姑奶奶才不怕呢。”
我还没接话,凌飞说:“不怕你来啊,别跑啊,我让祥子再放一把火。把学校点了行不行?”
我听着怎么越说越离谱了,怎么改成放火了?本来一个打火机火苗大小,怎么被形容成了放火?还点学校?
我实在无意参与这场乱战,我看向石磊,他正在和张义研究一个有颜色变化的实验,我看着他俩有板有眼的操作,试管一滴一滴的把液体加入实验容器,终于,颜色发生了变化,这俩人乐的找不到北了。我想要是像我一样随便放一把火,大概是得不到他们这种乐趣的。
化学老师比我们也就大了4、5岁,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她正一本正经的在说:“这课程就算是结束了,你们成绩都是优秀,以后就可以把大把的精力和时间用在学习上了。这个可以玩的很爽的课今天就结束了,你们大学要是不学化学的话,可能今天就是最后一次接触化学实验了。”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但是也不用伤感,因为化学用品出现在你生活的每个角落,比如用的香皂洗发水,吃的盐味精等等。以后跟家里人说起来,我知道盐的化学写法,你们这化学课就没白上。”
大家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实验,专心的在听化学老师说话,这个大姐姐是第一次当老师,我们虽然属于她试验的小白鼠,但是毕竟我们从她那还是学到了东西。我想我可能再也不能这样华丽的像变魔术一样的放火了,心中就有些伤感。凌飞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思,他对我说:“放火何必这么麻烦,打火机就行了。祥子,你啊,哪儿都好,就是要这个腔调,一点都不像东北人。
“哪儿就不像了,哪儿就不像了,我这么不像吗?啥样的才像呢?”我问。
凌飞拍拍胸脯说:“我就像啊,我就像。”
我想了一下周围的同学们,还真是除了我之外,别人都像东北人。那我是哪里人呢?我又想。
自习的时候,陈老师来教室和我们说:“今天你们又结业了一科,下学期还有生物和历史要结业,慢慢来吧。”
然后陈老师来到我身边小声对我说:“听说你今天放火了?”
我哑然,陈老师怎么知道了?我装傻说:“啊?”
陈老师说:“以后注意安全。”然后华丽的就离开了教室,留下一脸凌乱的我。
人生需要结业的事情太多了,需要总结的事情也太多了。慢慢来吧,日子是一天天过的,别逼的自己太紧了。
说好的下雨,一拖再拖,最后都变成了阴天多云,我都快要设坛作法求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