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看着这几个女孩发愣,周飞对我说:“丁浩祥,你怎么还没去领奖品呢?”
我说:“奖品?什么奖品?”
周飞说:“你还不知道啊?男子100米,没有决赛了,就按照刚才的成绩,按照速度排名了,你是第四吧好像。”
我心里想:我怎么能是第四呢?怎么也应该是前三啊?
曾伟强听到这个也过来了,他冲周飞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周飞说:“千真万确啊,刚才我去那,问的吗。人家还让丁浩祥去领奖品呢。”
石磊这时候来了精神他说:“第四?小组跑第一才是第四啊?”
凌飞插了一句:“那一组没有特别快的,没人比着跑,的确不出好成绩。”
石磊轻叹道:“丁浩祥就没有前三的命,唉,第四。”
我听着就特别的别扭了,什么叫没前三的命呢?我考试是考不进去前三名,那怨我了?100米我没跑进去前三,怨我吗?
我幽怨的看着曾伟强,我说:“说好的决赛呢。说好的决赛呢。”
曾伟强马上识相的去组织别的比赛去了,完全当作没听见。
可是我也不能发脾气,不然就太没有风度了,我强忍着悲痛问周飞:“在哪里拿奖品?”
周飞说:“主席台下面那块,得拿着你的运动员编号牌去。”我遥遥的看了一眼。我对凌飞说:“那这么说,咱们的接力也不用决赛了?”
凌飞是个行动派,抬手示意我别着急。他悠悠达达的沐浴着阳光雨露一路走到了主席台那。
我们远远的看着凌飞和他们说着什么,然后拿着几样东西回归了我们队伍。
凌飞回来以后,给我们三个接力的小伙伴一人塞了一块香皂,说:“这是奖品,咱们第七,哈哈。有奖品。”
我赶紧把香皂塞进了自己的包里,毕竟是我得到的奖品嘛。
运动会的节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同学们偶尔有人得奖,偶尔有人退赛。风和日丽的一个上午就要过去了。
我赶紧趁着这个时间,去了主席台哪里领奖品,我的四等奖,是一个牙膏加一块香皂。我心中高兴:拿回家妈妈肯定会夸我的。
儿张阳似乎和我想的一样。就在我刚回到班级的位置的时候。张阳也就在上午运动会要散场的时候,冲着大家说:“大家知道吗,咱班第一个冠军诞生了,那就是张义的铅球,全年级第一名。张义,快去领奖品吧。看看第一名是什么奖品?”
张义的脚还是有些疼,但是不影响走路,这时候周飞拿着张义的号牌一溜烟跑到领奖台的地方。最后愣是拿回来一个篮球。这下我们班级的得奖热情被点燃了,我看着自己包里的肥皂和牙膏一阵惋惜,要是能得个一等奖该多好,我不断的对自己说。
张义是最高兴的,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个篮球是他得到的,大家都很羡慕的看着他。张义说:“这篮球就留在班里,谁没事就玩玩吧。”我摸着包里的肥皂,有些脸红。我看到凌飞也摆弄着他的肥皂,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一样的想法。
这时候陈老师说:“张义,你下午就别来了,在家里好好休息。明天你看看情况,不好就去医院看看,要是没事明天你再来,要不行明天你也不用来学校了。”
张义还没表态,周飞就说:“陈老师,我送张义回家吧?”
陈老师说:“你去也行,但是不能就你一个人去,石磊,你是他同桌,你也一起送他回去吧。”
石磊“哦”了一声。我们几个人收拾好东西,就满满的离开了操场,中午的时候又曾伟强他们在这里看着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