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有诈?”上官明狐疑地道。
“没诈。”孙晨肯定地道。
“真的?”
“真的!”
“那好,我们去把那个暴力女也叫来,拉她一起上贼船!”上官明嘿嘿奸笑道。
“你个死娘炮,什么叫贼船?”
“不是娘炮,是高雅,你个废柴!”
二人离开青叶居后,直接出了青叶城,来到一处河道前。
这条自西向东而流的河叫做兰水,是华夏族母亲河扬子江的众多分支之一。
兰水清澈明亮,流经青叶城的河道不到三丈宽,偶尔有些渔夫或者摆渡人架着小船在河道上来往。河道的两旁是河堤,上面种着成排的青叶树,一片葱翠。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晚霞初现,夕阳西沉。孙晨和上官明沿着河道向西走了一会儿,来到一处沙滩前。远远地看到有一个人影在沙滩中练功,二人慢慢地靠近了过去。
“噗!”,“噗!”,还没靠近,二人便同时发出两声闷叫,倒在了沙滩上。
他们每人的身体上都压着一个沉重的沙袋。
“你个暴力女!人家要死了,要死了……”上官明发出一声尖叫。
“尹寒月你个暴力女!”孙晨也不甘人后。
“嗯哼!”,“嗯哼!”
二人躺在地上还未起身,又是两条大沙袋迎面而来。孙晨和上官明只感觉眼前突然一片漆黑,然后又发出两声惨叫。
“月姐,你是好人,小弟再也不敢了!”
“是啊,月姐,好女不跟男斗!”
孙晨扭头,看着躺在身旁笑呵呵地说出这句话的上官明。他觉得自己已经不要脸了,可上官明比他更不要脸。
好半天之后,二人才互相搀扶着起了身。
不远处有一位身着红色衣袖的绝美女子。或许是天气太炎热,或许是她练功太投入,她白嫩的双颊上沁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
晚霞映照在清亮的河面上。她快步跑到河边,蹲下修长的身体,用清水洗了洗脸颊。
夕阳在她白嫩的双颊上抹上了一层令人心醉的红晕。
她叫尹寒月,是青叶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尹家的大小姐,也是孙晨和上官明的发小。三人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练功,而这处僻静的河滩是三人练功的绝佳场所。
“废柴,娘炮,说吧,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尹寒月在河边半蹲着,一边用白皙的双手抹了抹脸上残留的水珠,一边朝着刚刚站起来的孙晨和上官明问道。
这一开口,连“晨”和“明”两个字都省了。
“是娘炮明,不是娘炮,哦不,不是娘炮,是高雅。我们找你当然有事了,而且是好事。”上官明嘿嘿地道。
尹寒月狐疑地看了一眼脸上挂满灿烂笑容的上官明,又把目光转向一旁的孙晨。
“我们想要出去闯闯,怎么样,有兴趣跟我一起出去干一番大事吗?”孙晨背负双手,走了两步到河边,看了一眼天边的晚霞和夕阳,淡淡地道。
他自以为这个姿势很有吸引力,应该能打动尹寒月,因为他旁边的上官明已经被他吸引得双眼迷离,异彩连连。
孙晨不置可否地地笑了笑,高深莫测,继续背负双手,看着天边,若有所思。
尹寒月盯着他看了半天,他觉得这绝对是上钩了。
“哼,一个废柴,一个娘炮,能干什么大事?”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沉浸在自我中的孙晨和上官明泼了一盆冷水。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