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我向林露洁解释了之前发生的事,毕竟只有她是勉强可以看见我的人。
林露洁听着我的故事不停地点头,似乎弄懂了很多事。虽然我难以相信她真的全信了,如果要阻止这件事发生,最起码跟她说来让沈若雪死心会简单的多。
我很着着急想要把我知道的表达出来,甚至在那里手舞足蹈,即使她看不见,她又会时不时的叫停,叫我把刚刚的再说一遍。
这样短短十分钟,我讲了估计超过一万字,但最终还是说完了。
“让我想想……”林露洁咬了咬唇,显得有些为难。
我从林露洁的角度换位思考了一下,也感觉很难做决定,但是两个脑袋总比一个强,相信最终会出一个结果的。
我打开《超自然纪实》,问到:“你知道魔法师阵营控制自己人的咒印吗?”
那本书似乎还有点脾气:“喂,你老是问别人的事干什么,我的使命是用来拯救世界的!你不想办法提升自己,老是问这问那,我的篇幅是有限制的,显示的东西无法消失的,你好歹省着点用好吗?就只是三天我都已经用了二十分之一了!这样下来我都活不过两个月!”
我笑了笑,不知从哪里冒出个打火机,把脸黑了下来,对付这些傲娇的东西就应该这样……
这本书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杀气,突然改口:“不是我不想说,是我真的不知道啊……魔法师与超能力者之间产生爱情的案例五百年前都没有过,就算有也不可能传出一点风声,会被同时两个阵营抹杀,你问我也没办法……”看到结尾竟然还显示出两个“委屈”的表情符号!
我合上了书,问它原来也是白搭。还以为是什么宝典呢,结果什么忙都帮不上……但是我又突然想把它烧了的情绪是怎么回事?这时,书似乎抖了一下,一下就消失了,连个过程都没有。
中午,在林露洁又把沈若雪支走后,我和她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果然还是做不出决定吗?没有什么完美的结局吗?
“露……”我欲言又止。
“透明人。”她目光很复杂,但最终还是说了,“要不还是阻止他们吧。”
我没有回答,要是没有任何解决咒印的问题,那么爱情和生命只能取其一,要么为爱焚身,要么心死苟活,望着这个不公平的世界默默叹息……
会不会哪天沈若雪会抚平这段伤痛从新站起来?会不会……虽然脑袋里有无数可能性闪过,但只有问题没有答案,要我这样,还不如做一本习题册。
我脑袋突然回想起林露洁打斗的场面:
“意念力?”
“魔法吸收?”
这些名词突然让我感起兴趣,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但我知道从字面意思讲,这个“魔法吸收”应该可以解除咒印的感觉。
我提出我的方案,但立刻被否决了,林露洁说到:“魔法吸收虽然可以解除魔法,但应用的范围只能是自己。”
我尽量鼓励到:“反正试试看吧,如果超能力者不会升级技能,那看魔法师各种技能怎么可能与超能力者打成平手?我可不希望这次时光回溯白用!”
这时林露洁目光有些空洞,又好像是恐惧,看来是有一段不堪的往事,我鼓起勇气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说到:“魔法什么的对我没有什么用,我可是中过一次艾笑雷击都没翘辫子的真男人!过几个钟,满血满蓝复活!”
“真的?”林露洁目光回归正常,“你不怕当成一个翘辫子的小白鼠?”
“我……”我装作自豪的说,突然觉得称谓不对,“老子!对!老子!是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