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站在原地:“殿下,不是我受伤了,而是我的猫。”
“猫?”陆时年亮晶晶的圆眼睛就像是猫眼一样地散发着精光,路远藏在身后的手指攥得生紧,甚至根根骨节突出,皮肤由青泛白。
不该的,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好像是上辈子就认识一般,路远在心里大逆不道地想,太子殿下如果是他的那该有多好。
这般强烈的占有欲望让他的眉头皱紧了几分,不应该的,即使没了精神力,他的自控力也不应该这么差的。可是.......路远微微抬了半分连,视线在那张明媚到艳/丽的脸上转了一圈,那股想把人狠狠拥在怀里的欲望又加深了继续,指甲深深扣进掌心里,泛起一圈圈的白色。
路远微微低下头收敛起眼底的神情,眼睫毛对着眼睑的落下也眨动了两分,慢吞吞地开口:“是我捡到的一只小猫,它的一条腿有点受伤。”
“在哪儿,我能去看看吗?”虽然只是询问,但陆时年脸上明显斜着快点带我去几个大字。
路远稍微一犹豫伸了伸手为他带路:“好,只是畜牲毕竟是畜牲,到时候还希望太子殿下小心至上。”
陆时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没事的。”他相信路远在他身边,自己就不会出事的。
看着他眼角眉梢突然爬上来的笑意,路远就像是忽然被箭射/到一般,疼痛夹杂着丝丝兴奋让他的心脏跳的巨快,甚至心底涌上来一股蠢/蠢/欲/动,在他的精神力消失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具有活力了,低垂的浓密的眼睫毛下掩饰住眼底泛红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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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腿怎么了?”一只全身纯白,就只有脑袋上一个小墨点的猫趴在地上喵呜喵呜地可怜叫着。
陆时年蹲下/身凑过去看了半晌,抬起脸心疼地问。
他皱起的鼻子和眼底泛起的水光都让路远心里一震,路远看了他半晌,才开口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被几个小孩用小石头砸的,抹点伤药就好了。”
陆时年拽着他的胳膊蹲下来,语气极为急切:“那现在就赶紧弄吧,你看看,还在流血。”
雪白的皮毛都要被暗红色的血液黏在一起了,陆时年不由自主地就想到自己唯一养过的那只小猫咪,心尖一颤。
陆时年的语气强作镇定,可路远在他一直煽动的眼睫毛中看到了他的迫切和担心。
“没事的,我现在去打点热水,洗一洗上点药连疤痕都不会留下来的。”
鬼使神差的,路远竟然想摸/摸/他的脑地啊,把他拥在怀里安慰。路远深吸一口气,急忙将这点大不敬的心里按/压上去,在一边拿了脸盆转身就出去了。
咬得几乎发白的嘴唇终于松开 ,陆时年转脸就只能看见路远狼狈逃窜的背影,眼底流露出势在必得的胜利精光。呵,跟我斗,你还嫩着点。
看出来路远对他不是没那个心思,陆时年放了一大半的心,他还真以为时间长了,某人七年之痒了呢。要是敢痒痒,爪子挠死他。
视线重新落在面前这个看起来脏兮兮,趴在地上已经完全没力气的小猫,伸出手轻轻抚摸它的毛皮。自从宝贝离开后,他对所有的动物都很淡然,但这并不妨碍他表现出喜爱和同情之情。
小巧的唇/瓣轻轻张开,手熟练地婆娑着小猫的颈后毛皮:“没事的,有人帮你去打水了哦,有他在,一定会没事的。”
路远捧着脸盆站在门口进来也不是,出去也不是,轻轻咳了一声示意自己到门口了,对上陆时年惊讶的眼神这才抬脚进来:“殿下,您先随意坐。”
陆时年点了点头,但也没站起来,而是蹲着向后挪动了两步,